你夸我?guī)浫擞趾?/p>
“??”她昨晚和簡安森探討的這么深入?到底說了什么,簡安森還想要重新當(dāng)他的男朋友!
不管是什么,余白還是硬著頭皮說:“這句是真的!”
幽深的眸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游移,過了好久,簡安森才皺起眉頭,不確定的問:“昨晚的事情你到底記得多少?”
昨晚余白壓根就沒有回答簡安森剛剛說的能不能當(dāng)她男朋友這件事的問題,所以她剛才否認(rèn)的那些壓根就不存在。
喝醉酒徹底斷片的余白此刻心裏很慌,面對簡安森緊盯的目光,她顯得有些心虛。
“該不會,全都不記得了?”簡安森垂下兩瓣。他想,如果她忘記他在玩游戲時說真心話的那些,豈不是很虧?
當(dāng)時的他真的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的,她如果不記得了,那那些話就不存在什么意義了。
可是,余白當(dāng)真是忘的干干凈凈。
不過,在簡安森面前,余白是不會輕易承認(rèn)自己喝斷片的這種事的,“誰說的,我都記得呢!”
她越是這樣,簡安森越看得出來她在虛張聲勢。
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緊了下抱著她的力度,試探性的問:“昨晚我送你回來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余白:“……”
咽了咽口水,余白理直氣壯,“當(dāng)然記得了,我怎么可能忘記!”
“哦?”似笑非笑,余白總覺得簡安森的笑容裏包含了許多覆雜的情緒,但是更多看起來像是在嘲笑。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再裝?我什么都知道了。
別過臉,余白推了下簡安森,“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全都不記得了?。 ?/p>
簡安森輕咳一聲緩解此刻想笑又不能笑的尷尬,指腹輕輕擦在下頷處,精明的目光中閃著笑意,“那你還記得,你摔進(jìn)草坪的時候,夸我來著嗎?”
余白一楞,傻傻的問:“摔進(jìn)草坪?”
她就說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屁股怎么那么痛……她還以為是睡覺姿勢不對呢,合著是被簡安森摔的!
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報覆他一下!
“你不記得了?昨晚你一直要我背著,結(jié)果不老實摔進(jìn)草坪裏了,像個小傻子一樣,一直夸我長得帥人又好,恨不得天天跟我在一起!”
臥……槽!這是她說的話?余白啊余白,你喝醉酒了之后怎么連節(jié)操都不要了!怎么能夠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心裏話全都扒拉出來了呢!
好丟臉啊!昨晚的她和今天的她在簡安森面前,全都丟臉的要命。
聞得頭頂又是一陣嘆息,簡安森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些你也不記得了!虧的我高興了那么久……”
“不,不是……”
余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回答都不太對勁。說她記得就是承認(rèn)這些話,說她不記得吧,就得承認(rèn)自己喝醉酒斷片的事實。
“嗯?”簡安森突然傾過身來,一點點靠近,直到他俯首與她對視的時候才開口說道:“余白,那……這個你還記得嗎?”
話落,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便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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