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逞什么強(qiáng)
簡安森一直摟著她,察覺她的身體冷的發(fā)抖后,不禁加快了步伐往別墅那邊走。
換季期,她不能著涼。
簡安森心裏自責(zé),后悔自己沒有早一點(diǎn)回來。
余白的身子越抖越厲害,唇瓣也跟著顫抖著。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出剛剛的畫面,腿軟的使不上力氣。
她拉著簡安森的手臂,一聲一聲說:“臭臭死了,都怪我?!?/p>
“丫頭,這不怪你?!彼麛堉酱髲d的沙發(fā)上,蹲下去給她暖手,“我們先去洗澡好不好?”
余白不說話,只搖頭。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思考不了。
簡安森找來幾條浴室的毛巾,將她的身子裹在裏面。
頭發(fā)濕漉漉的,簡安森又忍不住問了一句,“小白,先去洗澡好嗎?”
依舊是沈默。
簡安森也不管她有沒有在聽,抱著她去到了浴室將她沖洗干凈之后放到了臥室裏。
一躺在床上,那瘦瘦小小的人立馬縮成了一小團(tuán)。
簡安森從后面抱住了她,聲音很溫柔,“丫頭,睡一覺就好了?!?/p>
感受到身后的溫暖,余白緊張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一點(diǎn),但她始終蜷縮著一言不發(fā)。
在那種環(huán)境下見到這么血腥的一幕,簡安森心疼的很。
他吻了吻女孩的后背,“丫頭,明天我不回去了,留下來陪你?!?/p>
終于,懷裏的女孩有了點(diǎn)反應(yīng)。
她拉住放在自己的腰側(cè)上的大掌,緊握,“我沒事?!?/p>
她說她沒事,可是這句話卻聽的簡安森鼻頭一酸。
黑瞳熠熠出一抹流光,他忍不住將腦袋靠在她肩頭,溫柔的窒息,“傻丫頭,在我面前逞什么強(qiáng)。”
小身板顫了一下,余白這才哭出了聲。
她怎么忘了,身旁的人是簡安森啊,是那個能給她所有依賴的人。
那蜷縮的身子總算舒展開一點(diǎn),翻過身,她抱住簡安森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溫溫?zé)釤岬臏I水便糊在了他的肩上。
“簡安森,你是不是都知道?”
宋晟的事情發(fā)生時,余白就這么想了?,F(xiàn)在又是劉言清,余白覺得簡安森可能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了。
臥室裏很靜,簡安森用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后背,頓了很長時間才“嗯”了一聲。
那天,有只公貓出現(xiàn)的時候,簡安森便覺得不對勁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宋晟搞得鬼,可是查著查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懷裏的小人兒停止了啜泣,睜著大眼睛有些嚴(yán)肅的看向簡安森,“那,劉言清跟林子笙是什么關(guān)系?”
余白想不通,為什么那會劉言清會突然冒出來那么一句。
她跟林子笙的事情都快過去一年了,劉言清該不會是因為林子笙才可以針對她的吧?
簡安森想了一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年林子笙跟簡安森做了交易。如果林子笙跟余白分手并且離開瑞城的話,那簡安森便動用人力物力將林子笙的媽媽從監(jiān)獄裏放出來。
后來,林子笙接受了這個條件,并且在第二天就和他母親離開了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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