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
悲慟,苦惱從胸口中漫溢出來。
余白聞見他衣服上屬于別的女人的香水味,那么濃一點也不好聞。
她哭著鬧著用簡安森換下來的衣服打他,痛的簡安森突然從睡夢中睜開眼,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簡安森,你這幾天到底干嘛了!”她推他鬧他,用衣服打他,眼淚不停的打轉(zhuǎn),蓄在眼眶裏就是沒有落下來。
簡安森揉了下眉心,那個地方痛的離開,根本就不能思考女孩的話。
他只覺得女孩的樣子特別讓人心疼。
余白抗拒的推開,手腳并用,“你放開我,你為什么還在騙我!”
“小白……”他啞著嗓子,沈著染上來的怒氣緊緊的箍著她,“你胡說什么呢?”
他很累,累的睜不開眼,“有什么事明天再說?!?/p>
“明天?又是明天!你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跟我說過話,沒在家裏吃過飯了!你每天一大早就走,天黑了喝醉酒就回來,你到底在干什么?”
余白又氣又惱。
她害怕真的像那個女人說的一樣,簡安森需要跟別人聯(lián)姻。如果簡安森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那她呢?
大概要喊他一輩子二叔了吧。
簡安森的腦袋思考不過來她現(xiàn)在說的話,手臂卻一直沒有松開,“別鬧……”
“你嫌我鬧?那你去找不無理取鬧乖乖聽你話的女人??!”
她氣的用腳踹他,疼的簡安森清醒了不少。
那黑眸中蘊著絲絲憤怒,一點點擴大。只不過這怒意再看清楚女孩的輪廓時,又一點點的散了。他恍若才如夢初醒,半晌又重覆問:“怎么了丫頭?”
余白明白過來,他壓根就沒聽進(jìn)去自己在說什么。
這種忽視還不如說她無理取鬧。
背過身不理他,余白冷冷的說:“簡安森,我們分手吧。明天我就搬回f市,我也不要和你一起過年了,我……”
男人的手突然覆了上來,攬住她的腰朝著自己面前移動。
“傻丫頭,又說什么胡話呢……”他漫不經(jīng)心,依舊是帶著醉酒的口氣。
余白倏地坐起來,“簡安森你總是這樣!我是傻,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便騙我!”
簡安森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
半晌,他坐了起來與她面對面,長臂伸過去卻被她躲開。
他有些不悅的挑了挑眉,直接俯身壓了過去,“你怎么又不高興了?”
“……”
他總說,你怎么又吃醋了,你怎么又不高興了!
余白一聽就煩,“簡安森,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煩我?”
她多疑沒有安全感,還總是沖他發(fā)脾氣,可是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還不是因為簡安森的態(tài)度。
簡安森撐著疲憊的身軀“不煩,我喜歡你粘著我?!?/p>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這幾天干嘛去了?你身上到處都是別的女人的香水味,你知道這樣我會怎么想?”余白說話的時候憋著一口氣。
她說的這些,簡安森自然是知道的。
他停留在她耳畔,“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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