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是個女孩,在降生的瞬間,阿慶強(qiáng)行破開封禁便用神念知曉了。
雪夜降生,如此名字倒也般配。
希望未來阿雪真能冰雪聰明!
很快四人回到了大堂內(nèi),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阿慶結(jié)過林妖妖手中的阿雪、
小鼻子小眼睛,除了剛生下來的時候鬧騰一番,此刻卻是異常安靜。
就這樣在懷中,用黑溜溜的眼珠子盯著阿慶看。
“小白,你看,我女兒多像我!”阿慶興奮道。
他當(dāng)?shù)耍?/p>
真的,有了一個孩子。
還是一個如雪一般漂亮的女兒!
“是是是,你女兒很像你,但是你女兒沒我女兒好看。”江小白笑著將淮念抱起來。
淮安那小豆丁又開始不安分了,不能讓姐姐一人獨(dú)占爹爹的懷抱!
阿慶壓根沒有理會,抱著孩子跑到小妻子身旁,說起了獨(dú)屬于二人的甜言蜜語。
聽得周遭眾人頭皮發(fā)麻!
這兩人,至于這么膩嗎?
“喝酒喝酒,這狗東西簡直過分,欺負(fù)我一個單身狗?”
敖城氣不過,一把抓住同樣是半大小子的胡生,按在桌上開始喝悶酒。
敖煙和抱著淮安,和南宮無憂兩女一起站在江小白身旁,輕聲聊著天。
林妖妖也坐在靠窗的位置,玉手托腮,打量著大堂內(nèi)的一切。
這似是一副恬靜安寧的美畫。
如此熱鬧,持續(xù)到了深夜。
小妻子在阿慶懷抱中,抱著阿雪回去了。
一旁狼藉中,敖城醉的如同爛泥,胡生怎么拉扯他都不肯起來。
江小白也壓根不管這些,直接帶著三個女人兩個孩子,回到房內(nèi),關(guān)起門來說著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天,漸漸亮起。
這一夜除了阿雪睡得香甜,其余人皆是毫無睡意。
江小白重新打開了酒樓,開始營業(yè)。
當(dāng)然了,也沒有多少食客罷了。
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江小白品著茶,眼神眺望遠(yuǎn)方。
一道身影慢慢走到邊上坐下。
是剛為父的阿慶。
“怎么樣,有了個女兒是種什么感覺?”江小白挑眉道。
“很幸福?!?/p>
阿慶同樣看著遠(yuǎn)方,“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恐慌!”
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向江小白。
“這一年你在修煉什么,我不會過問,但小白,你看看這天下,你看看這些人?!?/p>
阿慶指著路上的匆忙行人,神色各不相同,但隨著年關(guān)將近,大多數(shù)都是喜色。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便可安然享受這一切,甚至全心全意地規(guī)劃著未來的日子,為以后做打算。”
“江小白,他們會這樣,不管貧苦還是災(zāi)難,不管幸福還是安康,都會一直生活下去的,對嗎?”
阿慶聲音到后來,越來越輕。
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點(diǎn),
那真正的滅世大劫,知道內(nèi)情的他每每想起都充斥著無力感。
江小白緩緩將茶杯放下。
“當(dāng)然會的,阿雪也會茁壯成,我家倆豆丁也會和她成為最好的朋友?!?/p>
他依舊眺望遠(yuǎn)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阿慶沒有再吭聲了,事到如今他除了選擇相信江小白之外,還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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