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煩心的事情,段文潔從桌面上拿一瓶啤酒。十幾年裏,她對自己很苛刻,不容許自己松懈,更別提喝酒了。
摸索著撬開啤酒蓋,細(xì)細(xì)抿了一口。酒從舌尖劃過,帶來一陣苦澀,舌頭發(fā)麻,滋味很不好受。
她此刻唯一的想法,找個地方吐掉酒。好難喝,不明白怎么會有人喝到天昏地暗,不醉不歸的程度。
雙眼一閉,艱難的咽了下去。待她想品嘗第二口找感覺時,手中的啤酒被人奪走。
“你找死嗎?喝什么酒!”金瀚豪擠開塔卡馨,坐到段文潔身邊。一瓶一口,干脆利落的干掉她喝過的啤酒。
他們這些人住在自家家裏,喝酒不礙事,頂多被長輩們教訓(xùn)一通。以他家的情況,那些人不一定有時間教訓(xùn)。
她不同,她這個住宿生晚上喝酒被抓了,可能讓那些人拎出來批評。她好學(xué)生的形象,也許因此受損。
學(xué)校方面不說,不代表沒人知情。校長打算重點培育她,讓她成為第一個沖擊“戈本”的本校生。
戈本是世界著名的傳奇學(xué)校,每個在學(xué)業(yè)上稍有造詣的人,無不對這所學(xué)校向往。
戈本的錄取率極底,不外招學(xué)生,向來只有被他們選中的,才有資格入學(xué)。
校長特別看好她,學(xué)校方面默默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倘若被抓到喝酒回校,可能拉低她的印象分。
“我喝酒怎么了?我難道不能喝酒嗎?”他的語調(diào),段文潔頗為不爽。
他算誰啊,以什么資格管她?拿上新的一瓶,打算喝。
金瀚豪再次奪走她的酒,語氣更是兇惡:“不準(zhǔn)喝!”
“你有毛病?我喝我的,礙著你什么事了?”段文潔不服輸?shù)膫€性,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
不甘心的撬開新的啤酒,最終還是讓他搶走了。
“你開多少瓶,我喝多少瓶。”金瀚豪跟她杠上了,整瓶酒一飲而盡。
一分鐘內(nèi)喝了三瓶,加上之前喝的,他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喝過酒的痕跡。絲毫沒有醉意,酒量不是蓋的。
兩人僵持上了,氣氛一度很緊張。
宋圭霖想說些勸解的話,讓沈云蔻攔了下來。
“他們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處理。”
一旁的塔卡馨見狀,跳出來當(dāng)出頭鳥:“小潔別喝酒,很難喝的。他愛喝,讓給他好了。真的真的超級難喝!”
上次酒后過敏的癥狀,她永遠(yuǎn)忘不了。不提過敏,酒本身也不好喝。
將面前的椰子奶拿給段文潔,說道:“我們喝椰奶吧!”椰奶比酒好喝上萬倍!
“好。”段文潔拿過椰奶,喝了起來。
塔卡馨的中和起了作用,段文潔再沒有惦記酒的事情。
原本覺得酒不好,不過看不慣他的做法罷了。他以為他是誰?多管閑事。
“多吃點?!彼喂缌匾娚蛟妻L粢槐P菜吃,往她碟子裏多夾幾塊。
沈云蔻抱著他的胳膊,嬌聲嬌氣的說:“你餵我?!?/p>
與之前霸道蠻橫的學(xué)姐,相差甚遠(yuǎn)。那個揍著宋圭霖,喊他臭小子,逼他叫姐姐的沈云蔻,一去不覆返。
現(xiàn)在宋圭霖身邊的,只是一個墜入愛河裏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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