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知道梁怡問的是:對于這個背后搞鬼的人,心里可有什么猜想?
她蹙眉道:“我本來還以為是俞晚清,但如果她已經(jīng)雇人找茬,就犯不上自己來找虐了。那應(yīng)該不是她。”
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人后,她又道:“罷了,先把這個人治好,事情咱們之后再談吧。”
兩人對話的時候,皇甫令堯靠在門上默默聽著,手里捏著方才在院子里掰下來的一根樹枝在玩著,又傻又無聊的樣子,不但把他們的對話聽了進(jìn)去,腦子里也在思索。
他心道:“尋仇滋事。如果不是尋仇,就是滋事!”
跟柳拭眉有嫌隙的人,又有能力做成這件事的人,還不少。
但……
皇甫令堯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同行的壓制?浮生閣的開張?zhí)珡妱萘?,任何一家醫(yī)館的開張都不可能弄得這樣轟轟烈烈。
而浮生閣走的路子也和尋常醫(yī)館不同,更容易給人帶來危機感!
晚點,他找個機會脫身,讓黎信去查一查!
柳拭眉進(jìn)屋之前,回頭朝自家狗子看去,道:“令堯,你就在門外不要進(jìn)來,知道嗎?”
麻風(fēng)病人阿福還是在隔離狀態(tài),包括那兩個受雇來的三元、四喜,還有梁怡,他們四個人是病人的密切接觸者。
“柳大小姐,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拿錢辦事兒的,你就放我們走吧!”
“是呀柳大小姐,如果早知道是這種事兒,我們也不敢做呀!”
三元和四喜,先前對梁怡好求歹求都沒用,就對柳拭眉求饒。
本以為女人好說話一些,但柳拭眉卻還真不是好說話的那個!
她面無表情地戴上了口罩,道:“現(xiàn)在不是我肯不肯放你們走的問題,而是……你們接觸過麻風(fēng)病人,指不定已經(jīng)感染了,就這么走了,不怕發(fā)病嗎?”
三元狐疑道:“方才不是喝了藥,又洗過了嗎?”
“對呀,喝過藥泡過藥浴,不代表你們就不會發(fā)病?!绷妹祭淅涞赜盅a充:“再說了,你們喝的藥泡的泡水,還沒付銀子呢。你們給我浮生閣找晦氣,用了我的藥材,想就這么走人,是不是想得太好了,嗯?”
三元、四喜:“……”
梁怡噗呲笑了:妹妹,有你的!
作為家養(yǎng)乖二哈,媳婦兒既然有交代不讓近,皇甫令堯就乖乖地站在門外沒有進(jìn)來,朝梁怡看了一眼,道:“九哥,我去一趟茅廁,你看著點,別叫人欺負(fù)我媳婦兒??!”
梁怡撇嘴:“說得好像就不是我妹妹似的!”
扭頭向一邊,懶得理他!
他不給好臉色,皇甫令堯也“哼”了一聲,幼稚地對著空氣踹了一腳,轉(zhuǎn)身跑了。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梁怡嘆了一口氣,心道:“跟小十五似的,將來我家妹妹有得苦頭吃啊!”
皇甫令堯說是去茅房,實際上并不是,他從后門離開了浮生閣,挑了一些小巷子走。
走到無人處的死胡同,才道:“去查今日的事是誰做的,三天內(nèi)本王要知道結(jié)果?!?/p>
“是,爺!”黎信沒有現(xiàn)身,應(yīng)了一聲后就走了。
皇甫令堯走出來,若無其事地回浮生閣。
回來后,竟然發(fā)現(xiàn)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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