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怡也道:“外公也很擔(dān)心,差點都要不管拜堂的事,跑過來幫你了?!?/p>
粟威也明白了,他們這是想要讓皇甫令堯瞞著柳拭眉受傷的事?
他插了一句嘴:“以老夫之見,我那徒弟媳婦兒精明過人,怕是瞞不住。還是從實招了吧!”
經(jīng)過先前與柳拭眉打的交道,加上親眼見證無數(shù)次自己這徒弟如何懼內(nèi),粟威的勸說還是十分在理的:“你若是不主動交代,到時候怕是不得她心疼你,還要被她訓(xùn)斥!”
皇甫令堯:“……”
他淚奔:我媳婦兒說啥來著,人艱不拆啊師父!為啥要說破呢,讓我再掙扎一會兒不好嗎?
想到瞞著柳拭眉萬一被她戳破是什么下場,他也只能認(rèn)命:“罷了罷了,回去吧。讓媳婦兒給我上藥,知道只是一點小傷,她就不會擔(dān)心了。”
一行人留下收拾戰(zhàn)場,皇甫令堯等人回梁府。
他又問:“九哥,拜堂結(jié)束了嗎?”
梁怡見他身姿矯健,作為武將家庭出身的他,一點兒小傷也就不怎么放心上了。
這生龍活虎的,說只是破了皮應(yīng)該是真的。
梁怡答道:“結(jié)束了,妹妹不放心你,才叫我和黎信過來看看的。桐桐那孩子也是,急得像什么一樣?!?/p>
“那就好,今天咱們算是順利了?!被矢α顖蛩闪艘豢跉狻?/p>
如果今天鬧的這一出,讓梁升和張妙蓁趕不上吉時舉辦婚禮,柳拭眉肯定要不高興。
他家媳婦兒不高興,他哪能高興呢?
且說梁府新房內(nèi)。
送入洞房了之后,梁升也好,張妙蓁也罷,都按捺著心里的焦急。
等到那一系列的儀式走完了,掀了蓋頭,才說出對彼此的關(guān)心。
“七爺,你沒事吧?”
“妙蓁,你沒事吧?”
異口同聲。
這已經(jīng)是最沉得住氣的了,誰婚嫁的時候遇上了這樣的事,還有他們這樣沉穩(wěn)的,已經(jīng)極不容易。
兩人對望一眼,張妙蓁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梁升笑了笑,將她的手捏在手里:“放心吧,這么多人護(hù)著呢,沒事?!?/p>
這時候,閑雜人等已經(jīng)都退出去了,新房里只留下了他們二人。
“我也沒事?!睆埫钶桫P冠霞帔還在身上,被曲家這么一弄,喜轎在外面轉(zhuǎn)悠好久了,張妙蓁始終不能落地,頭都有些搖暈了。
鳳冠沉重,她脖子酸得不行,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后頸。
見狀,梁升順手幫她把鳳冠取下,道:“今日辛苦你了?!?/p>
辛苦不說,還委屈她了。
婚嫁都沒能順利,被曲家的白事給故意撞上來。
哪怕安然回來了,身為她的新婚丈夫,他心里還是過意不去。
這無妄之災(zāi),也是因他這邊來的。
“你不覺得我今天太彪悍了嗎?”張妙蓁頭上輕松了,見他去把鳳冠放桌上,目光一路追隨著他的身影,有些忐忑。
她可從來沒做過如此出格的事!
張家的貴女能夠做出這等事來,從今往后整個帝京的人都會議論她!
女子背負(fù)彪悍之名,不亞于她先前兩次名聲失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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