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堯若還能忍住,那就不是人了!
他狠狠咬住了她的唇,低聲發(fā)出恐嚇:“膽子不小了啊媳婦兒,在床上你都敢招我,嗯?”
“我怕你不成?”柳拭眉說得鏗鏘有力。
但,也就說說而已!
實際上,床上她真的沒辦法逞能!
沒辦法啊,參考一下二哈拆家的恐怖能力,精力那樣旺盛的狗子,她怎么可能搞得過?
一夜春情。
次日天還沒亮,柳拭眉又被迫爬起來換上龍袍,戴上帝王冠冕。
上朝去!
她打呵欠連連。
見她這個樣子,皇甫令堯勸說道:“要不,你別去了?我替你?”
柳拭眉大概能理解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但,她不能做唐某宗,還是得強撐著精神,道:“一會兒就結(jié)束了,等下回來再睡?!?/p>
皇甫令堯也就不阻止,反正他會陪著上朝的。
從寢宮去金殿的路上,御輦之上,柳拭眉還是昏昏欲睡之中,而且,感覺四肢有些發(fā)軟。
恍然想起來,這段時日她好像缺乏運動,陡然“運動”過火了后,后果很嚴(yán)重!
她抱怨道:“皇甫令堯,以后我要再相信你說很快就好,我就是豬!”
難得她會有這么稚氣的一面,竟然還跟自己賭氣起來了,皇甫令堯摟著她保持她的平衡,笑道:“信不信不都這樣?媳婦兒,不要小看你自己,總說不行了不行了,不還好好的呢么?”
柳拭眉:“……”
感情,她這個樣子還能叫好好的?
她控訴另一件事:“說好熄燈的,你卻?;^,用夜明珠照明!”
說到這個,皇甫令堯難免得意洋洋:“這叫什么?殊途同歸?”
柳拭眉:“……”
算了,看在他很快就要去基地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城北梁家莊子。
許芷煙已經(jīng)三四天沒有進(jìn)宮了,原本她很積極想要努力改變現(xiàn)狀,想要把夫妻關(guān)系打理好,為了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每天進(jìn)宮,見到柳拭眉,柳拭眉也會跟她說一些人生道理。
甚至,見到梁怡為了解毒吃了那么多苦頭,她還是有些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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