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軍委大樓的時候,不僅喻參謀笑著跟她說恭喜,總算是能去個正規(guī)的地方入職工作了,連門口的警衛(wèi)都拿她開玩笑——
“林護士你要是走了,以后咱要有個頭疼腦熱的,那咋整???”
她一怔,小臉頓時滾燙起來,順了一下發(fā)絲道:“你到軍區(qū)醫(yī)院找我吧。”
“好嘞!”警衛(wèi)兵爽快地答應(yīng)著。
走出老首長辦公室的門,林亦彤輕輕舒一口氣,卻覺得不對。
不對。哪裏都不對。
他到底為什么要幫她?
那樣明顯護著并帶有一絲占有欲的味道她能感受得到,可是為什么?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要在這裏耗上很長一段時間,可沒想到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星期。
快。
太快了。
快得她都有些發(fā)慌起來。
掏出手機,她翻找到那天發(fā)短信的號碼,頓了頓才存下來,思忖了片刻敲出幾個字,“首長,謝謝”,猶豫一下發(f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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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都沒有見到霍斯然,她好像隱約知道的,軍區(qū)演習(xí)迫在眉睫。
新來的護工是個三十多歲的離異女人,因一點醫(yī)療事故被遣退,也是走了關(guān)系才進來尋了一份工,林亦彤跟她細細交代了每件事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她水眸不住地顫著,想說什么卻又沒什么可說的模樣,女人一笑,說:“你可真像是一輩子吃醫(yī)生飯的料。”
“嗯?”她懵懂,沒聽明白。
“醫(yī)者,在心,跟做別的事情一樣,把患者的病當自己的病來對待,還怕做不好?”
原來是夸讚。
她笑,甜美的漣漪一圈圈在酒窩裏蕩開,有些不好意思。
出門時樓下軍隊緊急集合,訓(xùn)練完后的戰(zhàn)士們在余暉下依舊精神抖擻,演習(xí)后天開始,各旅各營都在囑咐著最后的註意事項,很是肅整嚴謹,她笑意微微散了些,下意識地想在人群裏找什么人,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傻得很——這裏是營部以下軍隊的集合,哪可能有他?
卻沒想到高層以上,霍斯然正站在對面樓的窗前,將那一抹甜美的笑收入眼底。
手機突然響起。
她一怔,不知此刻誰會打來,在看到名字是“霍斯然”時心下不由一顫,像被誰猛然窺探了第六感,她有些慌,嫣紅的唇抿了抿,接起來。
“餵?”
“你明天下午離開軍區(qū),軍用車滿額沒辦法送你,我有事出去可以順便捎上,回來剛好能趕上明晚的演習(xí)?!被羲谷坏f著,補上一句,“上回,欠你一次。”
上回?她這才隱隱想起,上回他說要送她回家的事。
臉頰的灼燒化作暖意陣陣激在胸口,她只能用沈默來接受,卻突然捕捉到了一絲不對,“演習(xí),不是后天?”她剛剛聽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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