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大杯酒,她一飲而盡,轉(zhuǎn)身就對杜宇說:“杜宇,把這次的戰(zhàn)利品全部送去給傅悅的兒子做禮物。”
“遵命!屬下明日就讓商隊去辦理?!?/p>
傅悅靜靜地:“謝謝公主?!?/p>
那是這么久以來,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
若不是因為他兒子,她想,也許他一輩子也不會在她面前再開金口。
她和顏悅色:“傅悅立下大功,也是替蜀國揚(yáng)威,原本該我謝謝你才是?!?/p>
她面向眾人:“以前傅悅是我蜀國第一神將,現(xiàn)在又是大商的三公大人,不過,有一層身份大家還不知道,傅悅也是三星城的城主?,F(xiàn)在我宣布,傅悅徹底脫離蜀國約束,以后,大家請叫他三公大人或者城主大人?!?/p>
此言一出,一直喝酒的傅悅忽然抬起頭,死死盯著她。
就連鹿端也非常震驚,好幾次欲言又止,卻又強(qiáng)行忍住。
玄王哈哈大笑:“小公主,你可是因為本王說傅悅是你的奴才,所以,你為了給他正名,干脆就將他蜀國人的身份給開除了?”
她只是和顏悅色地看著傅悅:“你是未來的三星城主,一國之主,如蒙不棄,也必將是我永遠(yuǎn)的朋友?!?/p>
是朋友,而不是下屬。
從此,古蜀國,便只剩下她最后一人了。
復(fù)國重任,也只是她一個人的了。
玄王本要再譏諷幾句,可是,但見她雪色臉龐,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是干笑幾聲:“恭喜三公大人,未來的城主大人,你的富貴不可限量啊,哈哈哈……”
錦葵,再也不開口了。
武丁看她一眼,想要說什么,卻欲言又止。
他明白,這時候錦葵是希望趕緊離開這個場合了,他心里一動,只是扶著額頭,一揮手:“寡人忽然覺得頭好暈,不勝酒力,你等可繼續(xù)暢飲。”
果妨急忙迎上來:“臣妾服侍陛下就寢?!?/p>
國王走了,場子也冷了,群臣們紛紛告退,最后,只剩下傅悅,玄王和錦葵。
傅悅先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錦葵一眼,可是,錦葵的目光并未跟他對接,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酒杯。
玄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回頭,看到錦葵也站起來,很顯然,她也急于離開。
他饒有興味,“傅悅有兒子了,武丁也要大婚了,你們?nèi)齻€好友,只剩下你孤身一人。小公主,你就不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嗎?要不,干脆湊合湊合下嫁本王?”
“……”
他單刀直入:“小公主,你要怎樣才肯下嫁本王?”
錦葵淡淡的:“只要你能讓蜀國還原,金沙王城重現(xiàn)!再讓我父王母后和我哥哥以及千百萬死難的蜀人復(fù)生?!?/p>
“哈哈,你怎么不提讓傅悅復(fù)生?”
“傅悅不是一直活著嗎?今晚坐在你對面喝酒的是誰?玄王難道一直老眼昏花?”
錦葵轉(zhuǎn)身就走。
玄王追上去:“本王送公主回皇宮別院。”
錦葵大步離去,沒有理他。
最初,她還是正常速度,直到出了西亳宮的花園,她幾乎是飛奔著往皇宮別院而去。此時,她壓根不想見到任何人,也不想再和任何人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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