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大夫婦看著日漸消沈的小荷每日以淚洗面,心裏很不是滋味。就是個好人這樣也遲早哭出病了,何況她還染了風(fēng)寒。
許嬸想去找月牙兒來勸勸小荷,到月牙兒家一問,她還沒有回來。許嬸急得直掉眼淚。
李氏也唉聲嘆氣的說:“這孩子怎么會這樣,病根兒在哪兒呢?”
許嬸抹了把眼淚說:“唉!要是知道病根在哪?啥都好辦了,這孩子啥也不說,就是成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流眼淚,把我跟他爹都愁壞了。我尋思著是不是和姓薛的小子有關(guān),他沒來之前我家小荷可是好好的呀!”
李是問道:“那你問過孩子了嗎?是不是跟他有關(guān)?!?/p>
許嬸嘆氣道:“我哪敢問,我說什么孩子也不搭理我。等你家月牙回來了,你可一定要她先去我家一趟,讓她開導(dǎo)開導(dǎo)我家小荷。”
“那是自然,今天陸恒要去酒樓送獵物,我讓他給月牙說一聲,讓月牙兒跟他一塊回來一趟?!?/p>
自打月牙兒去了酒樓幫忙,陸恒在家待著無聊,就隔三差五的去山上打獵,
打回的獵物自己留幾只,余下的都送到了八方酒樓。這樣每隔幾天還能與月牙見上面,最近這一個月月牙在酒樓忙得連家也沒有回過。
月牙兒去了酒杯,家裏就沒有人做飯,李氏和飛飛一天三頓的在陸恒家吃,陸家父子和張桂花也都挺樂意的。反正本來都是一家人,將來陸恒和月牙成親了,那大家就更在一個鍋裏吃飯了。
這幾日陸恒在山上打獵的時候,看見女人和孩子們在山裏摘野菊花。雖然已入十月,這些野菊花開的滿山坡都是,往年開了敗敗了開的菊花很少有人摘,今年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從早到晚都在這摘,摘這么多有什么用呢。
以往這時候蜜蜂都已經(jīng)不出窩了,這幾天還老見蜜蜂到處亂飛。難道是天有什么異象,預(yù)示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這日陸恒打了兩只羊,要去送到鎮(zhèn)上的八方酒樓,臨走的時候,李氏讓他給月牙兒帶個話兒,讓她這兩日無論如何要回家一趟。
陸恒把獵物送到酒樓以后,就去后廚找月牙,把李氏讓他轉(zhuǎn)告的話告訴了她。
月牙兒說:“上午賀掌柜讓我后晌去薛府一趟,等去了他們家以后再回家吧?!?/p>
陸恒聽了說:“反正我也沒事,咱倆就一道去吧!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薛繼賢他們兩個了?!?/p>
于是月牙兒就向賀掌柜的請了兩天假,兩人一塊去了薛府。
薛府裏雨芳菲正坐在搖椅裏無聊的打著盹兒,如今已經(jīng)有七個多月身孕了,她實在是懶得動彈。這段時間越發(fā)的困了,沒事總想睡覺,干啥也沒有興趣。
劉管事進(jìn)來高興的說:“少夫人,月牙兒和陸恒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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