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召我來,你知道,你不該讓御瑯穹覺得我們有太多秘密,或者太過親熱?!毕默庛紤幸锌吭谇嘀裆希瑢⒁桓毴醯那嘀駢簭?,晃晃悠悠極其安逸。
她的生活安逸,可是,在山谷外遭受風吹雪灑的襲風卻面露疲憊,他哪裏也不能去,甚至沒有立場與御瑯穹的侍衛(wèi)們結(jié)伴。
“進展如何?何時啟程?大婚定在何時?”
一連串的問題,讓夏瑤皺緊了眉,滿是挑剔的目光打量著襲風,淺淺一笑,譏諷道:“這么急著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到別的男人懷中去?如果事成,你是不是還要擔憂御瑯穹在洞房花燭夜夠不夠賣力?”
襲風皺緊了眉,清秀面龐覆著肅穆的神色,并不像往日那般對她的挑釁視而不見,正色道:“你如今行事越來越偏頗,且太過肆無忌憚,莫要忘了,禍從口出,你若執(zhí)意仍舊如此,就不能怪我不顧念多年情分?!?/p>
“情分?你我之間有那么可笑的東西么?”夏瑤挑眉,上上下下打量著襲風,用眼神繼續(xù)詮釋著他的可笑。
襲風冷著臉,不去計較夏瑤所說的情分究竟有沒有,直言道:“你要清楚,我并非對你束手無策,只是……我不想?!?/p>
“呵,這是在外面喝飽了風,口氣倒是不小。我明白,忠心耿耿的獵犬,無所不能的襲風大人,自然不會對我這等冥頑不靈的人束手無策。我也知道,您這是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我需得感恩戴德?!毕默幪糁{(diào)陰陽怪氣說完,站直了身體,慢條斯理甩了甩衣袖,“你如果只是來嚇唬我的,那么,如你所愿,我現(xiàn)在被嚇得魂飛魄散,可以速速退下去安神了么?”
“御瑯穹現(xiàn)在如何?”
“歡蹦亂跳的,準保大婚之夜,一夜十次沒問題。”
“夏瑤!”襲風終于惱怒了。
“那就五次,如果你太心疼的話。”
“你……”襲風一時間氣得臉通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夏瑤沒有告訴他一句有用的消息,而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jīng)開始抗拒提供切實的消息給他。
她明知道,他必須要知道她的一言一行,她明知道,如果他不能目見,日后必會生出諸多麻煩。
他越來越覺得,他們的計劃實在荒唐,而夏瑤,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偏離了他們的設(shè)想。他越來越感覺掌握不住她,越來越覺得……如今是騎虎難下。
他甚至在這一刻,不知道夏瑤究竟在偷偷密謀著什么,如果……是他心中最擔憂的那一種……
襲風從懷中掏出一塊雪白絲帕包裹著的東西,凌空扔給夏瑤,“希望這件東西,能提醒你,你究竟該怎么做?!?/p>
夏瑤伸手接過絲帕,狐疑看了襲風一眼,嘴仍舊不饒人道:“你若是給我個幾千萬兩的銀票,興許我會對御瑯穹好一點兒?!?/p>
襲風不語,似乎是在靜等她看過絲帕中的東西。
絲帕有些輕飄飄的,就連放一張銀票也比這個有分量,夏瑤慢慢展開絲帕,裏面蜷縮著一縷發(fā)絲,極其柔順,卻缺乏些光澤,顯得干枯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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