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婉,你當(dāng)年到底怎么回事,秦夫人怎么會記仇?秦州問你二十六年前在什么地方,你直說不就是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許絲婉低下頭,表情一片猙獰。
云銘急忙說,“媽,這怎么能怪絲婉,絲婉當(dāng)年才二十出頭,她哪里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秦夫人?”
“我看秦夫人那么記仇,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指不定是嫉妒絲婉的美貌,故意胡編亂造的呢!”
許絲婉淚水漣漣的搖頭,“老夫人,我也不希望得罪秦家,畢竟這次認親宴,是給我的兒女舉辦的,可是,可是秦州少……”
她似乎傷心過度一般,說不下去了,只能用手帕擦拭眼淚。
云銘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為什么,許絲婉不是最美的,可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甚至連當(dāng)年兩情相悅的原配夫人,他都能舍棄……
蕭如月沉住氣,“這么說,二十六年前,你真的在江南那邊的鎮(zhèn)子上?和秦夫人沒有任何交集?”
許絲婉垂下頭,“是的……”
蕭如月擰眉,她腦袋亂糟糟的,可這一刻卻也選擇相信了許絲婉。
她也說不上來這是為什么,就好像這個女人,天生能夠贏得她的信任。
然而蕭如月大腦實在太亂,也沒有多想,“行了,不過是山居大酒店而已,秦州說什么秦夫人,實際上我看還是因為葉北笙的事情,他怪在了你頭上?!?/p>
“這個葉北笙,真是不講道理,和她媽媽當(dāng)年一模一樣,云清音……葉北笙,兩個孽障!”
蕭如月猛地起身,“不就是沒有宴會廳么?我們云家的宴會廳難道不能用?認親宴就在云家老宅舉行,把請?zhí)l(fā)下去!”
云銘急忙說:“是,是,絲婉,快謝謝媽?!?/p>
許絲婉溫順的表情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猙獰與笑意。
……
水月云山。
葉北笙剛吃完飯,秦州就來了。
“你猜的不錯,許絲婉果然有問題,我現(xiàn)在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她就是那個下藥人?!?/p>
“云銘中的藥很深,但時間長……所以沒有沈澤那么明顯?!?/p>
“周倩給沈澤的下的藥,太多,也太明顯了,我覺得是周倩想做沈夫人,心急了,畢竟她遇到沈澤的第二天,沈澤就對她愛的死去活來,可想而知,她給沈澤下了多少藥?!?/p>
“但云銘……他身上的藥味,仿佛和他本人已經(jīng)融為一體,不知道這么描述,小五你能不能明白?!?/p>
“沈澤身上的藥味,就仿佛劣質(zhì)香水,讓人一聞就知道他身上有古怪?!?/p>
“可云銘的藥味……就像是原本的體香,若隱若現(xiàn),存在卻難以覺察?!?/p>
“我試探過了,至少在二十六年前,許絲婉心中有鬼?!?/p>
葉北笙腦海中那個猜測越來越明確,很多線索在大腦里亂竄,只需要一根繩子,就能將它們串聯(lián)——
“你說,二十六年前,許絲婉會不會根本不存在?”
秦州猛地瞇起眼睛。
不遠處的霍時庭也眉梢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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