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在床的外頭,試圖和池寧講道理:“朕說過那藥一天一次就夠了,你不必再吃?!?/p>
語罷,又不悅的道:“說什么死不死的?你是朕的人,朕不會讓你死在朕前面?!?/p>
池寧心尖狠狠一跳,這是易珩從未說出口卻幾世一直做到的事情。
一瞬間,想好的唱念做打險些堅持不下去。
憑借著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穩(wěn)住了自己,池寧哀哀戚戚的道:“陛下不要騙臣了,任誰也沒說過避子湯一次便好。”
易珩額頭青筋直跳,攤上這么一個打不得罵不得的祖宗,他能怎么辦?
他一臉“要不是你是朕的皇后,朕一定宰了你”的表情道:“太醫(yī)和朕說過了,朕騙你有什么好處?”
池寧掐著指尖哀怨道:“也許陛下是想騙臣誕下您的子嗣呢?!?/p>
他像是要哭出來一般:“陛下您真的不會這么做嗎?”
“池寧!”易珩伸出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咬牙道:“朕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
他像是說謊的人?
池寧大眼睛眨巴眨巴,純良的點點頭,對易珩的話加以肯定:“陛下您在臣心中就是這樣的!”
易珩被氣得起身道:“朕親自去把太醫(yī)叫過來說給你聽行不行!”
順便先對個口風(fēng),萬一讓這祖宗知道了,他今晚別想睡了。
多年不眠的皇帝陛下時隔十幾年抱著皇后睡了一個好覺之后,對失眠這件事深惡痛絕。
這種小事萬萬不可打擾了他的睡眠!
池寧緊緊地抓著易珩的衣角,警惕道:“陛下,您親自去了,便是沒有也是有!不是也要是!”
易珩咬牙,氣道:“卓青進來!”
卓青像是沒看到室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般跪在地上,易珩冷聲道:“讓太醫(yī)過來親自跟朕的皇后說說,避子湯到底有什么問題!”
池寧敏銳的道:“陛下,您不可以威脅人!”
卓青就跟易珩肚子里的蛔蟲似的,怎么可能聽不懂這狗東西的言下之意?
他干脆三兩下穿好衣服:“臣自己去問!”
易珩蹙著眉跟在他身后:“你這是做什么,朕還會騙你?”
池寧不理他,這狗東西還少騙他了?
這三推四請的模樣一看就有問題,等他確認了,就好!好!算!賬!
易珩抓著人系上披風(fēng),不動聲色對卓青使了個眼刀。
于是,太醫(yī)院剛迎來陛下的暗衛(wèi),便又迎來了帝后兩尊大佛。
想到剛剛暗衛(wèi)的話,太醫(yī)們臉上閃過苦澀,皇糧不好吃啊。
池寧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一群人,最終伸出手指了個看上去最心虛的。
“卓青,將藥給他?!?/p>
章太醫(yī)苦笑著接過這藥,不用聞就能知道成分。
不正是他開了雙倍黃連的苦藥嗎?
陛下難道終于被皇后殿下發(fā)現(xiàn)了?
半晌后,他面不改色的道:“回殿下,這是宮中用了幾十年的避子湯無誤?!?/p>
池寧指尖敲著扶手,淡淡的道:“是嗎?用了幾十年?”
章太醫(yī)點頭:“是,臣敢作證。”
池寧猛地一拍椅子:“你好大的膽子,用了幾十年為何會改?為何第一次和第二次喝到的味道不同?”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