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什么假?工傷?”
席珩悶笑一聲:“對,工傷。”
最終,這天工傷假,池寧還是沒有休成,跟著席珩到了公司。
面對秘書們的隨口問話,池寧一本正經(jīng)的道:“公事。”
和老板之間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叫公事了呢?
在他忽悠完人之后,席珩見他進來忍不住笑著道:“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公事?”
池寧白了他一眼:“陪老板怎么就不算是公事了?”
席珩清咳一聲:“阿寧,別這樣。”
池寧:“……”
你有膽子做,怎么就沒膽子聽?
“我會忍不住的?!毕窭^續(xù)慢條斯理的道,目光熾熱的幾乎扒掉了池寧的衣服。
池寧迅速閉上嘴,惹不起惹不起。
他終于知道的世界有多不科學。
一夜十次不是夢。
這還不是發(fā)·情期……
池寧摸了摸后頸上被他遮掩起來的牙印,突然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感到了擔憂。
白清在知道席珩和池寧同時遲到的時候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
在聞到池寧身上的味道的時候,心中一冷。
最不好的預感變成真的了。
秘書室中除了池寧這個曾經(jīng)的,都是,這種好處就是沒有人能聞到老板的信息素味道,不會因為霸道的信息素產(chǎn)生恐懼而影響工作效果。
但白清不是,他清晰地聞到了席珩和池寧身上交織的信息素味道。
池寧已經(jīng)切割了腺體,信息素是不可能主動留在席珩身上的,除非兩個人之間有長時間的親密接觸。
白清的心像是被啃噬一般的疼痛,為什么都在逼她!
那個小混混是這樣。
池寧是這樣!
連席珩也是這樣!
他為什么要喜歡一個!
白清神經(jīng)質一般的在水龍頭下洗手。
惡心,他們好惡心!
“白秘書……”池寧詫異的聲音響起,白清驟然抬頭,眸中的陰騭險些來不及遮掩。
她透過鏡子看到池寧脖頸被襯衫擋住卻還是露出一絲痕跡的紅痕,她忍不住想著,是怎樣的親密才能留下這種激烈的紅痕。
“白秘書,你怎么了?”池寧關心的看著白清煞白的臉,手要碰向她的肩膀。
“別碰我!”白清神經(jīng)質的避開池寧,在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后,她扯出一個笑:“沒事,我只是……”
“我失戀了。”她頭腦發(fā)昏一般的說出這句話,笑的像是哭一般:“我喜歡的人為什么不喜歡我?”
池寧有些迷茫的看著她這樣,安慰道:“沒關系,他不喜歡你,是他眼神不好,你不需要為這種事情傷心?!?/p>
白清有些神經(jīng)質的笑著,既得利益者自然可以這么說,但她付出的這么多年又算是什么呢?
“我不會放棄的,”白清搖著頭道:“他是喜歡我的,只是被那個人迷了眼睛,只要他看到我,一定會喜歡我的?!?/p>
她見池寧皺眉的模樣,也不解釋什么,匆匆的離開。
在他走后,池寧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收起來。
手放在水龍頭下沖走白清身上的最后一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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