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喝水。”
“鐘先生喝茶?!?/p>
“鐘先生累嗎?”
“鐘先生需要揉背嗎?”
在面前晃來晃去的跟屁蟲喋喋不休的發(fā)出各種噪音,鐘珩輕嘖一聲,不耐道:“不渴、不喝、不累、不需要!”
這家伙的心思未免暴露的有些太明顯了吧!
“好吧!”想到明天就是年會,池寧的只是沮喪了半天,就又樂觀起來。
他一定要在今晚上拿下這個油鹽不進的驢糞球!
“咳!”鐘珩清咳一聲,揉了揉有些發(fā)紅的耳朵。
是誰在念叨他?
“鐘先生,那您需要我?guī)湍阕x書嗎?”為了展現自己存在的必要性,池寧諂媚的讓人不忍直視。
“不需要。”鐘珩閉了閉眼,他被這小家伙吵得腦子嗡嗡直叫,要不是早就訂好了要讓他去,這次真的讓他知道什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好吧!”池寧不無遺憾的點點頭,但卻依然不肯走,可憐巴巴的蹲在鐘珩腳邊,像是一只濕漉漉的小狗。
不知過了多久,專心看書的鐘珩察覺到大腿一沉。
他低下頭,哭笑不得的發(fā)現剛剛還信誓旦旦的服侍他的蠢蛋在此刻已經呼呼大睡起來,唇微微張著,幼稚的模樣讓人莫名有些想欺負他的沖動。
“起來了!”鐘珩清咳一聲,壓下了心中的沖動,微微動了動大腿將人給叫醒。
“鐘先生同意我去了?”池寧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開口問。
“去什么?”鐘珩疑惑的側過頭,你想去哪里?
池寧:“……”
糟糕,光忘記討好,忘記說理由了。
鐘珩似笑非笑:“難道,這些天你對我這般,是有目的的?”
說話間,他笑的越發(fā)溫和,讓池寧想到野獸暴起前最后一刻靜謐。
“我……”池寧左右不得,只能吞吞吐吐的道:“沒有吧?!?/p>
然而,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哪里像是沒有的樣子?
鐘珩笑瞇瞇的道:“那好,沒有就沒有吧?!?/p>
他頓了頓,給了池寧最后一擊:“我想著這兩天你表現好,就是真有什么要求我也可以答應你,但萬萬沒想到阿寧就是這么樂于助人的好孩子,倒是我多慮了。”
此刻,這廝的笑在池寧眼中丑惡無比,他忍氣吞聲的悶道:“對,就是沒有!”
他才不要被這廝戲弄,就當沒有這回事好了!
鐘珩淡淡的點頭:“很好,我就喜歡阿寧的這種誠實,時候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池寧:“……”
功敗垂成不外如是,他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離開鐘珩的書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在床上他卻發(fā)現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一套禮服并著首飾鞋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他的床上,最上方的是鐘珩的字跡:“明天去公司年會,換上!”
字體龍飛鳳舞,可以想象在寫這張紙條的時候,鐘珩這家伙到底有多志得意滿。
果然,這家伙這些天就是在耍他,就在看著他蒙頭亂轉!
咬了咬牙,池寧被他氣得笑出聲來。
“老混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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