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寧的臉紅了。

車子停在酒店樓下，沈墨白小心翼翼地把念念從車?yán)锉С鰜怼?/p>

沈墨白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眼眶有些泛紅。

把念念安頓好之后，江清寧和沈墨白坐在酒店的小陽臺上。

江清寧端著一杯熱茶，靠在椅背上看著遠(yuǎn)處的燈光發(fā)呆。

沈墨白坐在她旁邊，手里也端著一杯茶，但一直沒有喝。

“在想什么？”他問。

江清寧沉默了一會兒，說：“在想念念?！?/p>

“嗯？”

“醫(yī)生說她的聲帶恢復(fù)得很好，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正常說話了。但是……心理上的創(chuàng)傷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p>

沈墨白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

“我會陪著她。一天不夠就一年，一年不夠就十年，十年不夠就一輩子。念念是我女兒，我會用余生來愛她?！?/p>

江清寧轉(zhuǎn)頭看著他，眼眶有些泛紅。

“墨白，你對她太好了。好到我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

“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對不起讓你承擔(dān)這么多。念念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但你對她比親生父親還要好。”

沈墨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清寧，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我說，念念是你女兒，也就是我女兒。這句話不是客套，是真心話。我愛她，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兒，是因為她值得被愛?！?/p>

“她那么小，那么乖，受了那么多苦卻從來不會抱怨。她畫的全家福里，永遠(yuǎn)有我。這樣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愛？”

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遠(yuǎn)處的燈火，聽著夜風(fēng)的聲音，誰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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