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河西的規(guī)矩,公主出嫁必須由男方訓鷹送出隼羽。
父王母后瞬間變了臉色,阿弟也猛地上前奪過隼羽。
端詳了半晌,才呢喃點頭:“阿姐說的是真的,這還是鷹王的羽毛,并非作假。”
蕭寒山臉色頓時慘白,正要開口,就被蘇憐兒的啜泣聲打斷。
“公主何必為了逼寒山娶你,自己摘了鷹羽,謊稱是別人送你的?”
“整個河西誰不知道你從小愛慕寒山,為了他等了整整五年,還有誰搶這門婚事?”
聽到這話的蕭寒山松了口氣,看向我的眼中只剩下憤怒和失望。
“你為了逼我娶你,竟用如此腌臜手段騙人!”
“我都答應過要同你成婚了,這般時日都等不及,你就如此恨嫁?”
父王母后也冷哼甩袖。
“我們河西怎么就養(yǎng)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公主,要是憐兒是我們的親女兒就好了?!?/p>
阿弟更是把羽毛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好幾下。
“姐姐就這般離不開男人,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你和那些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青樓妓女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可置信看著阿弟,不敢相信他竟會用如此惡毒的語言來形容我。
心口宛如被割了一刀又一刀,我強忍著眼底的酸澀,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蕭寒山的冷笑打斷:
“你都等了我五年,早就被搓磨成老姑娘了?!?/p>
“你說有人把羽毛送給你,那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誰敢娶一個人人都覺得晦氣的掃把星!”
所以他從始至終都知道我遭受了怎樣的羞辱。
但為了蘇憐兒,他當作無事發(fā)生,任由我遭受無端的屈辱和謾罵。
心痛到無法呼吸,眼淚模糊了視線。
看著蕭寒山攜手蘇憐兒離去,父王母后和阿弟跟在身后安慰的背影。
我僵立在原地,苦笑出聲。
“我真的沒騙你們,明日我就要去中原和親了?!?/p>
只是不曾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侍衛(wèi)押入了王帳中。
不等我詢問發(fā)生了何事,便被母后一巴掌扇在臉上。
“你這孽女,為了逼寒山娶你,竟敢毒害憐兒!”
“若非有寒山相救,憐兒差點殞命在此!”
蕭寒山抱著懷中面色慘白的蘇憐兒,看向我的眼底滿是憤怒和厭惡。
“我知你心有怨恨,是我送錯鷹羽,你有何不滿便沖我來,為何要對憐兒下此毒手?”
“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絕不會娶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
蘇憐兒柔弱地咳嗽兩聲,哭得梨花帶雨。
“公主,我從未想過要和你搶寒山,你為何要如此殘忍對我?”
聞聲趕來的阿弟更是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你這毒婦,還不快向憐兒姐姐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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