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鼓棒落在底鼓上的最后一聲響,樂隊的表演終于在分分鐘高|潮的掌聲和尖叫聲中結(jié)束了。
鐘斯伯和工作人員一起將架子鼓搬回后臺。
主持人站在臺上喋喋不休的念著謝幕詞,屋里人擠人,有些悶,鐘斯伯拉開門,出去透氣。
走廊外沒人,他走到垃圾桶旁點燃一支煙。
他背靠著墻壁,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曲子,修長筆直的手百無聊賴的跟隨節(jié)奏在純白的墻壁上輕輕敲打出節(jié)拍。
江如練從觀眾席里逃出來,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她怒火中燒,漲紅了臉,活像只修仙走火入魔的兔子。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趾高氣昂的走到男人面前,擺出一副和此刻猙獰的內(nèi)心十分不符的甜美表情,彎起眼睛看他:“同學,這是你丟的手機嗎?!?/p>
鐘斯伯掐掉煙順手丟進垃圾桶里,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女生舉到半空的手機上,點了點頭:“是我的。”
江如練悠的收回手,臉上陰霾漸重:“作為幫你撿到手機的謝禮,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鐘斯伯神色不變,勾了勾下巴道:“哦?”
她呼吸加深,小身板像蓄滿石油的熔爐,就差點上最后一把火了:“你是不是有個筆名叫十步情殺?”
她幽幽的盯著他的眼,好像得不到答案就要撲上來咬斷他的脖子一樣。
鐘斯伯眸中笑意漸濃,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歪著頭看她:“被發(fā)現(xiàn)了啊……”
可現(xiàn)實是,就算他如實回答了,她也照樣想沖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江如練把手機往空中一拋,鐘斯伯皺著眉作勢去接,就在此時,她突然猛的彎下腰,解下左足上那只比大理石還硬的水晶高跟。
就在她37碼的鞋即將要拍在鐘斯伯那張42碼的俊臉上時,他輕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鐘斯伯用對付搶匪大叔那一套方法也給江如練來了一段過肩摔,唯一的不同是在她摔到平面磚上的那一刻,他伸出掌墊在了她的后腦勺下邊,防止她撞到腦袋,摔成傻瓜。
于是這場實力懸殊的……斗毆?就在如練咸魚一樣被壓在地下結(jié)束了。
鐘斯伯握住她的雙手拉過頭頂,屈起膝蓋壓在她的雙腿上。
江如練垂死掙扎地撲騰半天,直到精疲力盡也沒掙脫開鐘斯伯的魔爪。
“就你這小身板,也想和我打架?”鐘斯伯看著身下獵物的表情,忍不住出口激了她一句。
小女生紅著眼角,漆黑的眸子閃著星星點點的淚光,眨巴兩下眼睛,細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忿忿不平的看著他。
鐘斯伯喉嚨一緊,虛著眼問她:“你不會就是那位給我砸分手費的小毛驢吧?”
江如練冷漠的閉緊嘴,沒有搭腔。
鐘斯伯把她的反應當成默認,削薄的唇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埋下頭,飛快的親了一口她粉嫩的唇瓣。
江如練唇邊一涼,表情頗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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