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二月以后,隨著生育法案的順利通過,白越之手頭的工作也稍微清閑些了。
他與閔家二小姐的婚期定在次年一月,宴請的賓客名單已經(jīng)擬好,請?zhí)却某??;楹笏麑犭x白家老宅,另在上城區(qū)的南邊購置了一棟三層小樓,作為新房。
因為住家與辦公不在一個地區(qū),他與閔小姐事先講明,只做周末夫妻。社交場合一同出席,平時則各過各的生活,互不干擾,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相敬如賓。
這天是周五,臨近下班時間,白越之好幾次抬腕看表。
他是事業(yè)型的人,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是常態(tài),著急下班的時候可不多。
助理很會體察,問了句,“白先生今晚有事?要叫司機早些來接么?”
白越之“嗯”了聲,助理轉(zhuǎn)身便去張羅,不出一分鐘又折回辦公室,對白越之說,“內(nèi)線電話,請您去一趟主席先生的辦公室。”
白越之略感意外,他知道近來姚洲和林恩有重修舊好的苗頭,姚洲力求準(zhǔn)時下班,偶爾還去幼兒園接孩子,很少會在這個時候找他。更別提一個小時以前,他們因為一些情報消息剛在會議室裏碰過頭。
白越之沒問助理是為什么事,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他身為內(nèi)政部長,又是主席親信,與姚洲的辦公室位于同一層。白越之敲門進入大辦公室,姚洲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安全主管站在一旁。
近來有一股反動勢力潛伏于二零區(qū)的邊界蠢蠢欲動,情報部門一直密切關(guān)註著這股勢力的動向。姚洲是為這事叫來白越之,連同安全主管一起討論了一刻鐘,安全主管先走了,白越之見姚洲沒有放自己離開的意思,甚至讓助理進來送了一杯茶,只得留下聽候吩咐。
起先他沒有疑心,下班前十分鐘討論工作對他而言不是問題。
但姚洲聊的都不是什么亟待處理的事宜,白越之很快就覺察出哪裏不對勁。
兩個男人之間,倒也沒什么可演戲的。姚洲并不試圖遮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十幾分鐘,這期間他還告訴助理可以下班了,唯獨把白越之留在辦公室裏。
白越之抬眼一看墻上的鐘,白蓁這時候該在路上了,最多再有半小時,就會被警衛(wèi)送至白越之為他購置的新居。
原本是打算今晚一起在新家吃個飯的,外送的餐廳都訂好了。
看這架勢,白越之覺得自己可能會遲到。
“你把我留在這兒,是為公事還是私事?”他挑明了問姚洲。
姚洲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抖出一根香煙,不緊不慢地說,“林恩也有很久沒見白蓁了,今天他正好有空,想和白蓁敘敘舊?!?/p>
在剛才那一通莫名其妙的對話中,白越之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但以姚洲的身份,管這種家事!?
白越之從沙發(fā)裏站起來,“林恩是打算從我眼皮底下把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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