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我邊喝茶吃點心邊和顧影下棋時,趙如月梳洗完畢,被家丁帶了上來。他的樣貌煥然一新,干凈清爽的下人服遮不住絕色的容顏,是一種英氣勃勃的,屬于男人的艷麗。和他相比,顧影略顯蒼白陰柔,琳瑯公主扮作的明王嫌青澀倨傲。
當他輕盈的向我走來時,長發(fā)在身側微微晃動,映襯著無雙的容貌,令我不自覺的屏住呼吸,感覺即使一個輕微的聲響都會褻瀆這樣的美麗。
但偏偏有人對此視而不見,我那所謂的貼身侍衛(wèi)顧影仍舊拈起一顆棋子,擲地有聲的落下。"小王爺,該您了。"
我不滿的瞪他一眼,□□的話自動消音。因為轉頭時再度對上趙如月漆黑的眸,清澈而冷漠,隱隱帶著驕傲,和孔雀男任俊的竟是出奇的相似。想當初激怒孔雀男被他一把推倒在宿舍的走廊上,他就是這樣的一種眼神。
甩開宛如上輩子的回憶,我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趙公子,本王從不喜歡說廢話。你若是答應本王的條件,本王對你承諾過的,必當幫你完成。"
趙如月臉上本來漸淡的防備之色再度濃重,望向我的眼中更添幾分狐疑。
沖他安撫的笑笑,我隨意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當然,你家里的事情,本王會先幫你查清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孰是孰非,等到水落石出之日,自有論斷。"
顧影仿佛根本沒聽到我說的話,只專注的盯著棋盤,像在冥思苦想下一步棋該落在哪里。
趙如月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看了我半響,終于出聲:"我想先知道原因,你無緣無故的放了我,還說幫我報仇,這不免讓我懷疑你的用心。"
媽呀!這趙如月估計先前被琳瑯公主騙慘了,我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是很謹慎的問這么一句。不過我也有準備。
我幽幽一嘆:"趙公子,你應該知道本王在京城百姓的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本王...每天受到這種污蔑,百姓們的唾沫星子都快淹死本王了。日子一久,因憂思所侵,致使舊傷發(fā)作,這才...才癲狂。"
說到這里,趙如月雖喜歡扮酷,也不由大吃一驚。
我臉上出現(xiàn)悲切之色:"更可怕的是,本王在某一天醒過來之后,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兩年前明王府走水是京城百姓皆知的事情,但是他們不知道,就在那天過后,本王雖然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但因為頭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以至于每夜都輾轉難眠,痛苦不堪。本王知道,自己的舊傷難以痊愈,已經(jīng)沒幾年好活的了,既然如此,本王何必要繼續(xù)增加仇恨?放了你,一來會使本王心中恐懼憂愁少減,二則你手段高強,智勇雙全,也是本王身邊的一大助力..."
趙如月踱到窗前,低頭,風吹動他未束上的鬢邊發(fā)絲,他沉吟不語,似在思考。終于,他扭過頭狠狠盯住我,沉聲說:"我愿意把余生賣給你,即使因此而死,也無怨尤。"(未完待續(xù))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