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嚴額頭上青筋暴起,急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美國心理醫(yī)生的電話,“你連夜給我趕過來,幫我給一個病人催眠植入新的記憶?!?/p>
他生冷的命令了一句。
而此時的阮小糖正抵在門后面,她的手一直在哆嗦,臉色嚇得刷白,但是卻在努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會因為驚嚇發(fā)出聲音。
她將厲嚴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阮小糖慌張的看向周圍,雖然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但是她卻不想忘記那個男人的身影。
更何況未婚夫給自己換記憶?
他不應該期盼自己恢復記憶才對嗎?!
這件是越想越不對,阮小糖現(xiàn)在連厲嚴的話都開始懷疑。
門口已經(jīng)響起了厲嚴吩咐下人拿鑰匙的命令聲,阮小糖心里更加揪了起來,她不能再繼續(xù)呆下去。
待下去簡直太危險了!
情急之中阮小糖的余光看到了床上,她利落的將床單的一邊系在了窗臺邊上,另一邊則隨著窗戶順了下去。
趕緊逃。
等到厲嚴開門的瞬間,阮小糖早就從窗戶逃了出去。
厲嚴快步的來到窗前,向著下面看了一眼,正看到阮小糖逃跑的背影,“快,把她給我攔住?!?/p>
厲嚴生冷的對著門口的下人吩咐了一句,自己也急忙下了樓去。
來到院子里,夜晚的冷風讓厲嚴的神智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剛剛做的那一切多么的失態(tài)。
他有些懊悔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快步的走到了阮小糖的身邊。
阮小糖正在被幾個下人圍著,厲嚴緩緩的靠近,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下人離開,不一會院子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厲嚴溫柔的看在阮小糖的身上,“你跑什么?”
而阮小糖卻是一臉的戒備,她不住的向后退了幾步,始終跟厲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你別過來?!?/p>
她的語氣有些顫抖,看的出來她有些懼怕厲嚴。
“你是不是聽到了我剛剛給醫(yī)生打的電話?!?/p>
厲嚴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藹,除了掩飾,現(xiàn)在他沒有別的選擇。
“你別多心,我剛剛不是在說你,我名下有一家醫(yī)院,最近接了一個反人格分裂的患者,要想治愈他就只能洗腦?!?/p>
說話間,阮小糖的眸子瞇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厲嚴。
“剛剛我去接電話,也是在處理這件事情,正好就趕到我們生氣的時候接到了短信,我只能給醫(yī)生打去電話?!?/p>
厲嚴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低沉,又似乎因為演的太逼真而有些真誠的意思。
“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巴不得你明天就痊愈,怎么會讓你洗腦?!?/p>
厲嚴的眸子里帶著真誠的目光,不斷的跟阮小糖解釋著。
“別害怕了,乖?!?/p>
厲嚴觀察著阮小糖的表情,緩緩的對她伸出了手,“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彼哪樕鲜冀K帶著和溫柔的笑容。
他并沒有將阮小糖逼的太緊。
厲嚴此時的樣子跟剛剛暴怒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阮小糖不禁低頭看了一眼厲嚴對她伸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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