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儀式正式開始,望著整齊劃一跪倒的學(xué)子們,二樓的千縱離屁股有些坐不住了。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撩起衣擺就想下去跟鳳驚瀾打招呼。
只是他屁股才剛剛離開椅子半寸,云景手中的黑子便落在了棋盤之上,聲音清脆。
緊接著,溫潤的聲線便想起:“該你了。”
千縱離此刻註意力都被鳳驚瀾吸引了過去。
來大秦這么久,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跟云景對著干還要有趣的事情了。
“要不這盤棋改日再下?”
千縱離笑瞇瞇的望著云景,作勢要走。
豈料云景壓根兒就不買賬,他有些意興闌珊的收了手。
就在千縱離以為他同意,打算飛奔過去給鳳驚瀾一個驚喜的時候,云景涼涼的聲線便響了起來:
“棄棋等同于輸棋,你若自動認(rèn)輸,那就繼續(xù)辦回你的女裝。”
“你——”千縱離俊臉陡然漲的通紅,恨不得沖上去撕了云景那張假惺惺的臉。
萬分留戀的看了鳳驚瀾的身影一眼,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坐了下來。
不過這次,他的心神完全被鳳驚瀾剛才說的那個賭約給吸引了過去,原本九分的棋藝,也就只剩下了五分。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叫云景打的個落花流水。
最后一子黑棋落下,白旗全軍覆沒。
千縱離哭喪著臉,一聲長嘆。
云景嘴角輕輕一扯,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瞬,商仲便手捧著一個精致的托盤,上面一件大紅金雕牡丹的女式長裙赫然在目。
“你又來?”千縱離望著那熟悉的女裝,簡直要氣的翻白眼了。
云景頭也不抬:“你在上京待了三個月,原本昨日就是你離開的最后期限。如果你不換個身份,恐怕我沒辦法跟皇上交差?!?/p>
“……”千縱離憤怒的一把扯過商仲送過來的衣服。
他傾身上前,先是瞇了瞇眸子,隨即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一般:
“你確定你讓我辦女裝是為了掩飾身份留在上京,而不是別的什么怕某人跟我看對眼之類的原因?”
云景緩緩起身,上上下下的將千縱離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
直看得他起了雞皮疙瘩,才緩緩的道:“像你這種雌雄莫辯的人,想必某人的眼還沒有瞎到這個地步?!?/p>
說完這話,云景頭也不回的起了身子,朝著后舍的擂臺那邊而去。
“云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千縱離抱著花團(tuán)錦簇的衣裳,氣憤難平。
倒是商仲飛快的跟在了云景的身邊,低語道:“爺,那日偷襲鳳三小姐的黑衣人被擒之后,立刻服毒自盡了。”
云景腳下的步子依舊從容不迫,卻在拐上木質(zhì)長廊徹底消失在千縱離視線之后,猛的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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