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日歷翻過了一月,這期間,閻微再也沒提過要玩游戲的事,就怕東方傅又起了她是間諜的疑心。
那天之后,東方傅也沒再找過閻微逼問什么,只是兩人接觸之間,總會可有可無的起些小火苗。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閻微是滿意的,至少沒有搬到臺面來說就表明,東方傅對于戒指的事,還是不確定的。
這天,閻微醒來,睜開眼睛盯著米色墻紙的天花板,她一時間還感到有些恍惚,轉(zhuǎn)頭朝窗戶的位置望去,天還是黑蒙蒙的一片。半響,她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擦了擦鼻尖的汗珠。
夢到以前的事了,這不是個好兆頭啊。她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一會。已經(jīng)不是呆在組織裏了,不用早起,也不用警惕突然的偷襲,她可以再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會。
瞇了瞇眼,她又睡了過去。
忽略了手心裏,指甲掐出來的,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青紫色的掐痕。
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閻微心煩意亂的按了掛斷鍵。
對面的女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愛慕的話,她一點(diǎn)聽的心情都沒有。
果然,早上做的噩夢就是預(yù)示了今天的不順吶。
“雷雷,我們回到以前吧!”對面的沈曉詩紅著臉說。
閻微傻楞了一會,才答道,“曉詩,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很委婉的口氣,很拒絕的內(nèi)容。
沈曉詩不傻,很快就明白了閻微的意思。吶吶的尷尬了半天,最后還是淚奔了出去。
沈曉詩約閻微出來,是約在一個咖啡廳,非常浪漫的氣氛,有紫色的流蘇和蔓藤編織的長椅,連桌子都是草藤編織而成的,被涂上了各種顏色,有種夢幻的美感。
要是沒有剛才那一幕,閻微是非常想小資一把的。
她舉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嘴角掛上一絲自嘲的冷笑。
耍這樣的手段,誰都會嘲笑她的吶。
沈曉詩奔出去了很久,初春的太陽都快西斜了,閻微依然呆呆的坐在咖啡廳裏。
手機(jī)鈴聲被她調(diào)成了震動,不厭其煩的響起,又被她不厭其煩的按掉。
來電顯示上標(biāo)有六個字,“悲催男人方雷”。她估摸著,肯定是沈曉詩奔出去以后,碰到了擔(dān)心她說話出問題,而偷偷跟過來的方雷,然后沈曉詩對著同為女性身體的方雷訴苦。于是,現(xiàn)在被訴完苦的方雷同志要來找她麻煩了。
拒絕沈曉詩是一回事,面對估計是怒氣沖沖狀態(tài)的方雷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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