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場游戲。
每當(dāng)想起那個人的時候,最先想起的總是這一句話。
「亞希?」
「嗯?」被點名的人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隨后又把註意力放到電視上每天不斷重覆播送著的新聞上。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你不是在說婚禮的事情嗎?」安亞希笑了笑,「那種事情姐你們決定不就好了?!?/p>
「那種事情?」安亞希的姐姐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幾個音,「那可是你的婚禮!」
安亞希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說你們決定啊。」她擺了擺手,一臉的疲憊,「我先進房了。」
「記者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在中央國際機場,知名作家初啼……」
電視裏傳來了年輕記者的介紹聲,那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令安亞希猛然一顫,大螢?zāi)簧?,一個綁著簡單馬尾,帶著墨鏡的美麗女子朝著鏡頭揮了揮手,露出了部分潔白的牙齒,大批的書迷在她出現(xiàn)的那一個往前涌上,煞那間,一個女孩子被人群往前推倒在地,女子比周遭的保鑣還快一步的穩(wěn)住了她,才免于一場意外的發(fā)生,「太好了……」
安亞希呼了一口氣,電視卻在下一秒被人關(guān)上,她回過身,看著手握著遙控器的姐姐,「我回房了。」
「你該忘了她才對!」才剛抬起右腳,安亞希的姐姐便大聲的吼道,「七年了!已經(jīng)七年了!亞希,你應(yīng)該要忘了她才對!」
安亞希沒有說話,沈默不語是她這七年來做的最多的行為。
「你已經(jīng)是一個要結(jié)婚的人了!紀(jì)為是個好男人,他守護了你整整七年了!」
「我并沒有說不結(jié)婚啊?!拱瞾喯5穆曇魝鱽?,「更沒有說要去找她?!?/p>
語畢,她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用一道門隔絕了自己與外面的世界。
七年,那對安亞希而言是很漫長的一段日子。
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從反抗到妥協(xié),不論她怎么努力,她始終忘不了那段日子——被囚禁在無人島上的兩個月。
那是七年前一場震驚社會的綁架案,被害家庭高達十六個,受害的人全是當(dāng)時正值青春年華的女性,在同一天,不同的地區(qū),從這個社會上消失了,相同的手法,全都是當(dāng)街擄人,范圍廣闊到警方無從追查,導(dǎo)致這件事情不斷的拖了長達兩個月之久。
而安亞希便是其中之一的女性,那個人也是。
即使過了七年,每每只要回想起那段日子,安亞希依然覺得那是一段脫序、瘋狂、被神遺棄的日子,如果沒有那個人,就沒有現(xiàn)在活著的安亞希。
讓安亞希來說,那裏就是地獄,一個充滿著性欲、情色、病態(tài)的地獄。
「我是初啼,請多指教?!?/p>
兩人的鐵房裏,她神色自若的伸出了右手,平靜的介紹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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