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那我呢?”
“你有我還不夠嗎?”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我說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p>
他的手指捏著我的肩膀,像在安撫一只不聽話的貓。
“淼淼,我知道你之前說分手是在說氣話?!彼穆曇艉軠厝?,“你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明天我媽說了,讓你去我家吃飯,她給你燉了排骨湯?!?/p>
包廂里的燈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那么好看。
但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
聚會散場前,周硯喝醉了。我偷偷拿起他的手機。
他設(shè)的密碼是我生日,這件事一直沒變過。
我打開那個論壇,找到他的賬號,把所有的帖子和回復(fù)都截了圖,發(fā)到我的手機上。
然后我翻他的聊天記錄。
跟楚晚清的對話。
楚晚清:“你什么時候改?別拖太晚?!?/p>
周硯:“高考前一周,我趁她不注意改。你放心,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p>
楚晚清:“改完記得告訴我,我好安心?!?/p>
周硯:“那你答應(yīng)我的呢?”
楚晚清:“事成之后,隨你?!?/p>
還有一段在填志愿后的。
周硯:“我改完了,她志愿現(xiàn)在是本地那個專科。”
楚晚清:“你沒留痕跡吧?”
周硯:“放心,我用了她家的電腦,查不到我頭上。”
我把這些聊天記錄全部截圖,發(fā)到自己手機上,然后刪掉了他手機里的發(fā)送記錄。
最后我把手機放回原位,閉上眼睛。
心臟跳得很快,但我的手很穩(wěn)。
所有的證據(jù)都拿到了。我收拾好行李,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飛往英國的飛機。
在臨走之前,把所有證據(jù)委托給律師,正式起訴周硯。
第二天,周硯宿醉醒來,去出租屋找我。他以為我還像以前一樣,鬧完脾氣就會原諒他。
可走到出租屋,只看到房東在收拾房間。
他慌了,問房東我去哪了。房東說不知道。他心中泛起一陣巨大的恐慌,給我打電話,沒有人接;打視頻,還是沒人接。
直到最后,對面?zhèn)鱽怼澳鷵艽虻挠脩粢殃P(guān)機”的聲音,他才意識到,我不想見他。
就在他失魂落魄地回家的時候,高中的班級群突然彈出我的消息。
他驚喜地點進去,那是一個視頻。
畫面里,我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頭發(fā)散在肩上,畫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我對著鏡頭笑了。
“周硯,你在找我嗎?”
“你不用找了,我已經(jīng)在機場了?!蔽遗e起手里的登機牌,目的地:倫敦。
“你改了我的志愿,想讓我留在那個小縣城。但你忘了,我媽在國外,她早就幫我辦好了留學(xué)手續(xù)?!?/p>
我的表情變得冰冷。
“你改我志愿的事情,你跟楚晚清的聊天記錄,你在論壇上發(fā)的每一個帖子,我都存好了,交給了警察?!?/p>
我站起身,拉起行李箱。
“就算你改了我的志愿,也阻擋不了我奔向自由?!?/p>
我轉(zhuǎn)身往登機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周硯,等著警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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