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p組女生宿舍里,8個練習生加上一個江斯言,默默圍成一個半圓,把彭晨圍攏在中間。
彭晨順手拖了一張小飯桌過來充當臨時表演桌,又拿了個陶瓷杯子充當“醒木”,只見她把杯子拿在手上,張嘴就是兩句定場詩:“摔碎瑤琴鳳尾寒,子期不在對誰彈!春風滿面皆朋友,欲覓知音難上難?!?/p>
最后一個“難”字話音一落,她手里陶瓷杯子就順勢往桌上輕輕一磕,清脆“咔噠”聲瞬間回蕩在了小小女生宿舍中。
所有人:“……”
就玄幻,特別玄幻。
到底是彭晨出了問題還是他們眼睛出了問題,為什么彭晨會在這兒給他們說相聲,而且還說得有模有樣?
彭晨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從我這個角度看您諸位,能看到您各位小小眼睛里藏著大大疑惑,您各位肯定都在心里想,這人怎么會說相聲呢,她老本行不是當花瓶嗎?”
相聲講究“砸掛”,有搭檔時候通常拿搭檔打趣,像現(xiàn)在沒搭檔話,就拿自個兒打趣。
彭晨自己說自己專業(yè)是當花瓶,算是“自黑式包袱”,反正她這話一出口,現(xiàn)場就有人繃不住笑了兩聲。
這包袱算是響了。
這場子也就算是熱起來了。
彭晨繼續(xù)不慌不忙墊話道:“其實吶,我一開始也沒打算學相聲。我是準備繼續(xù)干我老本行,畢竟我當花瓶當了這么些年,都已經當出經驗來了。但網友們不讓啊!我媽也不讓,我媽說了,一個家里只能有一個花瓶?!?/p>
彭晨長得好是出了名,不然也不夠格當這個花瓶,在座諸位雖然沒見過彭晨媽媽長什么模樣,但料想肯定也不會差,畢竟基因擺在這兒呢!
彭晨這么一說,算是又拿她媽媽砸了一次掛,于是立馬就有人開始“噫”了起來。
彭晨:“……后來我來了咱們《追光吧少女》這檔節(jié)目,又看到了江老師,哎呀我這顆花瓶心啊,瞬間就傷得稀碎。畢竟長成江老師這樣才配叫花瓶呢,難怪網友們都讓我滾出娛樂圈,合著一個圈子里也只能有一個花瓶??!”
這下別說現(xiàn)場女學員繃不住了,就連江斯言都有點哭笑不得。
他雖然對相聲沒什么研究,但也聽過幾場相聲專場,知道臺上說什么那都是開玩笑,當不得真。所以他自然也不會真為這個跟彭晨生氣。
可問題是之前媒體都傳他最討厭花瓶,現(xiàn)在倒好,現(xiàn)在他自己也成了彭晨口中花瓶了,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反正彭晨那顆“花瓶心”碎沒碎江斯言不知道,他這顆新晉“花瓶心”是有點破碎了。
彭晨等大家笑完了,才繼續(xù)說道:“既然當花瓶這條路走不通,我就琢磨著那我也去學點兒什么吧!我琢磨來琢磨去,最后終于讓我琢磨出了一條門路——我該站采集不完全,請百度搜索讀!!零!!零!,如您已在讀??!零?。×?!,請關閉瀏覽器廣告攔截插件,即可顯示全部章節(ji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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