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銷年還在敘述自己的遭遇。
“你相信我,我誓死反抗了。也還好蒯岫臉皮也沒那么厚,我就是不就范她就哭了,然后就下床去給誰打電話……對啊!特么地這是他們幾個聯(lián)手的!”舒銷年后知后覺地叫了起來,“怪不得出現(xiàn)的那么巧呢,還把我綁了起來。這群小人!”
“那床上那些……血一樣的是什么?”陶然提出疑問,真的沒做嗎?
“絕對沒有!”
說到這裏舒銷年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結(jié)果疼得“嘶”了一聲。他下意識的偏過頭,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人過來,委屈地抬頭看了陶然一眼。
要是在往常,陶然早就過來給他看看了,不過現(xiàn)在陶然只是鼓著腮幫子站在原地等他的回答。
舒銷年敢怒不敢言地看了陶然一眼。
“我真的不知道,蒯岫在浴室裏打電話,我、我都走到走廊裏了,有人從后面打了我頭一下,我特么又是眼前一黑……”
第二次舒銷年醒的其實很快,就是頭疼得厲害。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蒯岫的床上!
真是神奇……
“這回她們把我剝得挺徹底的,連內(nèi)褲都幫我脫了?!笔驿N年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洩,只能將一口白牙咬的咯吱作響,“我剛拉住蒯岫的手,想問她這是在干什么,門就被打開了!然后……就那樣了!”
他破罐破摔的癱倒在沙發(fā)裏,對著天花板發(fā)呆,總感覺這回可能比上回撞鬼還要難辦。
陶然皺著眉頭,坐到了他對面,“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你二姐他們就這么希望你娶蒯岫嗎?”
這不是希望,這是必須才對———這裏面肯定有什么特別的原因,要不然不會采取這么極端的手段啊。
“總之,這件事麻煩了。要是被老夫人知道……”陶然開始頭疼了,他并不是在埋怨舒銷年不小心,只不過考慮到這件事的后續(xù)發(fā)展,最糟糕的結(jié)果就是舒銷年不得不跟蒯岫結(jié)婚……他不安的看著舒銷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要打一場硬仗了?!?/p>
舒銷年點點頭:“早知道還是把杜老頭找來,給他點錢讓她找個厲鬼嚇死郜斌了。西苑亂成一團的話,就沒心思打我的主意了。”
陶然想了想,搖搖頭,“鬼有什么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才對?!?/p>
“那倒也是?!笔驿N年長嘆一口氣,“陶然,只要你信我就好?!?/p>
“銷年,我信你?!碧杖徽?,為了讓渾身緊繃的舒銷年放松下來,他坐到了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舒銷年頭一歪,倒在了陶然的肩膀上。
舒銷年的體溫很高,陶然把另一手環(huán)住他的前胸,隔著胸腔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的很不正常。
陶然臉色越來越沈重。
其實這件事仔細想,從一開始就透著奇怪。
陶然想到那個叫自己先回東苑的工人,想到打舒銷年電話被掐斷的事,想到蒯岫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對自己的敵意……
就是擔心老夫人知道了會怎么做???會不會逼著舒銷年娶了蒯岫呢?
陶然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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