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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誰跟她是親戚?”
華納唱片,錄音室外的休息區(qū)。
將《快樂崇拜》的詞曲稿給了李偲菘,自己先試著唱了幾遍后便坐在休息區(qū)等著張少涵過來的周易不由得扭頭詫異道。
換了件綠t恤的孫燕茲就坐在他的左前方,手里捧著杯溫水,聞言不由得好奇道:“那你怎么還指名道姓的要那位張小姐過來?她又不是歌手。”
“我有個學(xué)長去過加拿大,我跟他關(guān)系好,他把他在那邊買的一卷比賽錄影帶給我看了。是個歌唱比賽,比賽第一名就是那個張少涵。
“我知道她就是那個學(xué)長告訴我的,我那個學(xué)長很喜歡聽她唱歌。”
無中生友這事,周易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更何況也沒人能證明他說的假的,頂多就會覺得巧合而已。
畢竟張少涵確實就是這么在加拿大冒頭的。
至于說怎么知道張少涵在福茂唱片的,那就更簡單了,因為那場比賽里表示愿意收她做學(xué)生的林隆旋。
“這樣嗎,難怪?!?/p>
孫燕茲了然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周易背后的北大招牌讓他的這個說辭極具信服力,畢竟這年頭北大的優(yōu)秀學(xué)生會出國倒也很正常。
同樣在新加坡就讀于名校的孫燕茲輕而易舉的就理解了一切。
不過,一想到昨晚自己與師弟所合唱的那兩首歌,孫燕茲心里就有些癢癢的。
雖然她的創(chuàng)作能力算不上頂尖,但音樂鑒賞能力還是在線的。
無論是《不得不愛》亦或者《快樂崇拜》,她都能看得出那隱藏在曲調(diào)背后的優(yōu)秀與感染力。
況且,如果說《不得不愛》還只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情情愛愛,那么《快樂崇拜》這首歌的歌詞就無比貼合這個剛剛步入新千年的時代了。
作為一名歌手,遇到一首好歌她自然會心癢癢。
但很可惜,在昨晚那歡樂的對唱中,她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音色在今天要錄的這首《快樂崇拜》當(dāng)中的不足之處——
不夠“尖銳”。
正如周易所說,這首歌的女聲部分有著極其重要的著色功能,需要那種在短時間給人以極大沖擊感的“尖銳”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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