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禁界對他來說,沒什么意義,江擎槐的修為和沈清弦差不多,三兩下便可解開。
沈清弦清早醒來后,便出了竹舍,掐了個(gè)訣使向結(jié)界,結(jié)界絲毫未有反應(yīng),沈清弦心想著,差不多應(yīng)該是解了,可剛走出離株峰的傳送臺時(shí),卻被彈回了原地。
沈清弦皺了皺眉頭,又施了道法力,才想起,他如今被壓制到了金丹中期的修為,對上化神期的結(jié)界根本毫無懸念。
沈清弦回到竹舍中,與白君辭傳音道:“你去問你那夜師叔,他知道。”
從這以后,白君辭便再也沒有跟他傳音,沈清弦也沒想問些什么,只知道他們定不會出事,天上掉b格的事多好,不用自己掙。
白君辭去洛陽城后,離株峰上上下下便只有他一人,裝了那么久的清冷,不免松懈了許多。但也無聊了許多。
沈清弦每天都過著閑暇的日子,時(shí)不時(shí)還在躺椅上打著瞌睡。
沈清弦靠在那樹下發(fā)著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做的,雖說修煉的話,日子過得很快,但怎么閑暇沒有白君辭在的時(shí)候,不多好好過幾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桃花樹的枝干伸的很遠(yuǎn),與另一顆桃花樹相對稱著,沈清弦看著看著倒是想到了什么,他打算自己做一個(gè)秋千,不用靈力,不然太無趣了。
沈清弦徒步到離株峰后院中的樹林中,切打切實(shí)的體驗(yàn)了一把如何將樹砍倒的實(shí)際行動。
到后面覺得還是不行,沈清弦伸了伸腰,召出古今玉往樹上一砍,一棵樹便倒在了他的腳下。
果然還是得靠靈力才行,這體驗(yàn)就算了,讓他扛著一百多斤的樹,還不如直接用靈力估計(jì),要用到多少,再御劍飛行回去。雖說距離不遠(yuǎn),但是它重。
沈清弦將木材往地下一扔,從小到大都沒做過怎么重的累活,不免低喘了許久才緩過氣來。這下體驗(yàn)夠了,沈清弦揮起袖子隨便一揮,便什么都有了。
沈清弦坐在自己的勞動成果上,蕩著蕩著便靠在了秋千上的木繩中睡了過去。
夢裏他再次夢到了那段他被白君辭關(guān)在了寒潮水牢裏的片段。
白君辭的面容俊美而深邃,原本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泛起一抹血紅,他從臺階上慢慢的緩步走下,朝他這邊走來。
將鎖鏈一道又一道的纏繞上沈清弦的四肢,抬起那雙纖細(xì)修長的手將他下巴捏起,用那依舊毫無害意低沈沙啞的聲音在他耳旁親昵的叫他。
“師尊,過的可還好?”
沈清弦被他碰過的那一片肌膚,都在抗拒著他的靠近,想掙扎開他的束縛,他只要稍微一動,那鐵鏈便越加的縮緊,眼底裏因竟是惶恐而閉上了的雙眸,不愿看白君辭。
白君辭見他這般模樣,一把將他甩開,從剛開始的呲笑到后面的痛快的笑意。
“弟子明日再來看望師尊?!?/p>
這寒潮水牢中到處是牢籠,水牢正中有一池正冒著冷氣的寒池,不過周圍卻一個(gè)人都沒有,沈清弦以卷縮的方式靠在了墻角,讓他心安的位置上,稍微閉了會眼睛。
可沒想到白君辭前腳剛走,后腳便來了一個(gè)女子。他仔細(xì)端詳著,但卻沒絲毫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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