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在識海中的系統(tǒng),叮咚一聲那帶著機器的系統(tǒng)聲在腦海中響起:“b格+1000?!?/p>
沈清弦絲毫沒管b格加了多少,問道:“白君辭是不是回來了?”
【系統(tǒng):“是的,此時白君辭和夜景暮正在長思卿安,正趕往去水亭峰向江擎槐匯報洛陽城情況的路上?!?/p>
“那明日便是道論大會了?”
【系統(tǒng):“道論大會各弟子比試結束后,將會有一名名叫鄞星怍的弟子脫穎而出,會拜宿主為師?!?/p>
沈清弦瞬間便知系統(tǒng)此番提醒,必是收鄞星怍為徒弟,有重要的用處。
“師尊。”白君辭一身白衣沾染著無數(shù)的鮮血,衣裳早已破爛不堪,手臂上的一道道血痕越加的明顯,唇邊正不斷的流溢出鮮血,白君辭在門外喊了許多聲,見裏面沒人回應,便抬腳要離開。
在他轉頭離開的那一瞬間,門被打開了,沈清弦看到后白君辭的那一瞬間眸光一顫,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將他抱在了懷裏,生怕弄疼了他。
那一道道血痕,看的他心口頓時間涼透了,“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為師給你的那些法器都沒用嗎?”
白君辭面對沈清弦的三連問,不禁呆楞住了,他的第一反應,既然……是關心自己?但想到回來時的那晚,卻又冷笑了一聲,都是演的。
白君辭抿了抿唇,臉靠在了他的胸膛處,面無表情的吐出了隱忍而痛苦的一聲:“師尊,疼……”
沈清弦顧不得了那么多,將他拉了進來,將門緊緊關上,一把將他懸空抱起,一同坐在了床上,白君辭讓他背過去,好為他涂抹傷藥。
?。ǘ拙o想的卻是,恐怕是要在他傷口上撒鹽了。)
在幾天前江擎槐便把在他身上的靈力給撤回了,修為也都恢覆了。
沈清弦從鈉戒中拿出了一瓶藥,極為輕緩的涂抹在他后背,那一道道的的傷口,隱隱有雷電交加,沈清弦伸出有些顫抖的手碰到了那處傷口上。
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是雷刑,那九十九道雷刑,沈清弦因為被發(fā)現(xiàn)了的緣故已經(jīng)沒有摻和洛陽城這一事,也沒將任何事誣陷給白君辭,又怎還會遭受這九十九道雷刑。
果然還是要為白君辭在黑化的進行鋪墊,還是無法改變這受雷刑的劇情,恐怕就算這件事不是他做的,到了最后,也會變的是他做的了!
沈清弦將藥放在了他的手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便匆匆離開。
看著沈清弦離去的背影,還有他手裏的好幾瓶藥,眼裏滿是錯愕,他發(fā)現(xiàn)沈清弦跟前世不一樣了,前世根本就沒有這段,沈清弦也從沒給上過藥,更何況是關心他。
他已經(jīng)不斷慢慢的開始相信沈清弦,希望這一世沈清弦所對他的這一切不是另謀所圖,而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好。
白君辭此刻閉上眼眸,將帶血的衣裳褪去,側躺在床上,這被子上的味道跟沈清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都帶著清寒的冷香,有一種能讓人安穩(wěn)下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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