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已經在公司的酒店睡下,卻突然接到爺爺?shù)碾娫?。他掛了電話,便起身穿戴整齊,一路飆車往別墅趕。
他與趙安心,結婚當晚就已經開始分居,已經整整兩個月沒見過面。如果不是爺爺這通電話,他甚至已經忘了,自己真的稀裏糊涂地就結婚了。
然而車子開到一半,卻又接到劉媽的電話。說是太晚了,爺爺怕打擾他們小兩口休息,就直接回了老宅。
慕余年掛了電話,將車子停在路邊,一個人呆坐了很久,才又發(fā)動車子去了臨近的酒吧。一杯又杯烈酒灌入喉嚨,火辣而又灼痛。但是終于,他的心痛漸漸被麻醉,直到徹底變了麻木。
他借著僅有的一絲理智發(fā)動車子,回了酒店。衣服未脫就和衣上了床,迷迷糊糊中卻感覺自己身邊睡了一個女人。他強撐起有些昏沈的頭,向旁邊看去。月光清冷如紗,在她的臉上打下一層柔和的光亮。纖長的睫毛,玲瓏的鼻子,花瓣一樣的雙唇,露出幾分嬌憨。
慕余年生怕這一切會是一場盛大的幻覺,便慢慢閉上眼睛。以前,他夢境裏的她,也是如此美而不自知,恬淡中又帶著幾絲貓一樣的慵懶。但是每次他再睜開眼睛,她就會變成一束光,倏忽消失不見。
等他慢慢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訝然發(fā)現(xiàn),她也用同樣的姿勢,微微側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那雙漆黑而明亮的雙眸,似乎裝了一片海,亮的讓人心慌。
他忍不住就想伸手去遮住她的眼睛,動作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變成了扣住她的后腦勺,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軟的就像花瓣,吐露著甜蜜的芬芳。這味道,他心心念念,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陌生。
她光潔的額頭,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溫熱的耳垂,嶙峋的鎖骨..........都是他滾燙而又熱烈的吻痕,帶著無比的炙熱氣勢和濃濃的思念。
這一場夢,太過真實,真實地讓他徹底沈淪。耳邊是她夢囈一般聲音,溫柔的不像話,一聲又一聲:余年,余年........
愛如潮水,漸漸平息。他困意重重,卻還緊緊抓住她柔軟的小手,雖然他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就又都結束了。
翌日,慕余年從昏睡之中清醒,卻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竟然真的多了一個女人。他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這裏不是公司的酒店,而是在他的別墅裏。原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什么。只不過,她不是她,而是趙安心!
這么多年來,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數(shù)不數(shù)勝,環(huán)肥燕瘦,卻都不及她一根頭發(fā)。這些女人陪著他逢場作戲,卻從來沒有一個人爬上他慕余年的床。他在等著她來找他,然后做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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