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呵,誰不會?
那人似被戳了痛處,忙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少血口噴人!況且世間哪有女子如此拋頭露臉的,不過是仗著國公府世子做靠山罷了!」
圍觀人越聚越多,提到國公府,紛紛議論起我退婚的事。
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他又有了底氣:
「滿城皆知你與世子退婚,可誰知背地里究竟如何?說不準有些人私底下,已經(jīng)私相授受、珠胎暗結(jié)了呢!」
似乎是為了印證這點,挑事男目光刻意瞟了我兩眼,連表情也變得猥瑣起來。
我有點頭疼,急眼了、血口噴人的分明是他,我并不想自證。但眾口鑠金,若今日沒有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日后少不了流言蜚語。
造黃謠、煽動他人,不知道在這個時代犯不犯法,若是謝知秋在就好了,我可以聘他為法律顧問。
我正想著該如何回應(yīng),卻聽見一洪亮的女聲傳來:
「和他廢什么話!」
一神似謝知秋的女子躍出人群,一劍出鞘,直抵那挑事男脖子。再深入一寸,挑事男恐怕就要血濺當場。
那是謝知秋的妹妹,謝懷春。
謝懷春質(zhì)問他:
「我問你,你親眼見著蘇小姐和世子爺私相授受了?」
那男的腿打顫,但還要硬撐著臉面,言辭鑿鑿:
「沒有,但他二人關(guān)系親密,定然有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謝懷春眼神愈發(fā)兇狠,稍稍用力,那人的脖頸上已出現(xiàn)一絲血跡。
「你·親·眼·見·著·了?」
那人顫抖著摸了摸自己脖頸,看到手上的鮮血,顫抖著就要下跪:
「沒……沒有!我知錯了,女俠饒命!」
謝懷春劍鋒稍轉(zhuǎn),削掉了他的一縷頭發(fā),怒喝道:
「滾!」
挑事男再也顧不得什么臉面,狼狽逃走。
9.
謝懷春這一劍,嚇跑了鬧事的人,也徹底嚇跑了看熱鬧的人。
還肯上門光顧的人寥寥無幾。
少數(shù)寒門子弟、真正痛恨科舉舞弊之人,買了幾本書聊表謝意后,就再也不見蹤影,大約也是想與我劃清界限。
剩余的,就只有姜遠之和謝知秋。
真好,俊男靚男并肩而立,賞心悅目。
可我又有點不甘,憑什么別人穿越,或是經(jīng)歷刻骨銘心的愛情、或是干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yè),我卻只能窩在這方小小的天地,看我的前未婚夫君與別的男子刻骨銘心?
我不明白,讓我穿越過來,到底是要做什么?
退婚成全男主,我做到了。為了正道大義滅親,我也做了。蘇婉自由了,然后呢?
大片閑暇時光,我只能自己找點樂子,消磨這不明意義的時光。
看著姜、謝二人親密無間的模樣,我便開始腦補他二人的故事。
回過神時,我已經(jīng)杜撰起了他們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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