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糾纏,從餐廳一直延續(xù)到臥室。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所有的怨恨在此刻都化為蝕骨的喘息,飄散在空氣中,凝了一室的春色。
當他猛然攻陷她的時候,莫蘭在他身下痛苦地呻yin。莫逸凡望著下身模糊的血跡,困惑非常:“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么還會是處-女?”
短暫的痛楚過后,莫蘭起身主動吻住他讓他無暇顧及其他。她的熱情讓他到達愉悅天堂的最頂端,閉上眼,霞光綻放。
激情過后。莫逸凡去浴室清洗,莫蘭則披著他的睡袍,站在窗邊發(fā)呆。稀薄的月光從窗外斜斜地撒落進來,被白色的紗窗篩碎,映照著凌亂的床鋪。
莫逸凡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用一塊巨大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fā)。
在他的視線中,莫蘭慵懶地斜倚著墻,出神地凝視著窗外的樣子美得不可方物。烏黑的長卷發(fā)飛散在肩頭,睡袍隨意地裹著單薄的身子,瘦弱的鎖骨漏在外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白皙晶瑩。
“莫逸凡,你知道八年前我為什么會突然退婚嗎?你知道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依然是‘處-女‘嗎?”莫蘭的聲音好似鬼魅般飄渺。
莫逸凡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為什么?”
莫蘭幽幽回過頭來,目光清冷。
八年前。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略微刺眼的日光讓熟睡中的莫蘭不悅地蹙眉。直到明亮的光線灼熱到讓人無法忽視,她才漸漸從沈睡中蘇醒。如羽似翼的睫毛微微顫動起來,惺惺然張開了眼。
她環(huán)視一圈,陌生的景物讓她有些恍惚,但緊接著蘇醒過來的意識提醒她,這是她的未婚夫,今天之后即將變成她丈夫的家。
莫蘭不太記得昨天的過程了,腦海中殘存的影像中,只有王軍事后略帶慌張與失望的臉。除了莫逸凡,她沒有和其他人做過,可能會有些緊張,大概是她的僵硬與笨拙沒有讓他盡興吧。
莫蘭沒有多想,習慣性地撿起散落在床邊的男性襯衫,正準備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想了想,又放下,隨手裹了床單走出去。
王軍正準備出門,看到莫蘭有些詫異,仿佛她并不該出現(xiàn)在那裏。莫蘭狐疑地望著他:“你要去哪兒?”
“呃,我,”王軍支吾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局促不安地揪著衣角,而后又奮力地爬梳著自己的頭發(fā),似乎很焦躁的樣子,表情也有些尷尬:“我沒想到你這么早就起了。”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如果現(xiàn)在還不起床,恐怕會遲了點兒吧?!蹦m半開玩笑地說,并且註意到,在她說到“婚禮”的時候,王軍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一下。她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莫蘭,我?!蓖踯娪杂种梗坪跣哂趩X,“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兒,可是我,我恐怕不能和你結(jié)婚了。”
“為什么?”莫蘭驚愕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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