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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賀辭晝身體一震，又迅速反應(yīng)過來。

　　皺著眉心反問道：

　　“你們長得太像，我認(rèn)錯也不意外，況且這也不能成為你打人的理由?！?/p>

　　我抹掉眼角的淚珠，笑得蒼涼。

　　“你記不記得，追求我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當(dāng)年賀辭晝看完我的舞蹈后，跑來我家高呼著“明虞”二字追求我。

　　那時街坊鄰居笑著打他。

　　“你認(rèn)錯人了吧，明家是對雙胞胎，你喊的明虞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明黎才是頂好的姑娘。”

　　但他沒放棄，仍喊著我的名字。

　　直到我受不了沖出來，不準(zhǔn)他再喊下去。

　　賀辭晝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我鎖骨上的紅痣，又看了眼趴在窗臺上看熱鬧的明黎。

　　“是你，明虞！你和你妹妹看起來差別蠻大的?！?/p>

　　可現(xiàn)在，說完全分不清的也是他。

　　賀辭晝似乎也陷入回憶中，唇角越抿越平，看著我唇邊那點血跡出神。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擦掉我臉上的血珠。

　　卻突然看見懷里的明黎痛苦地捂著小腹。

　　“賀辭晝，我肚子好痛?！?/p>

　　血色順著她的大腿滴在地上，紅得像我生賀明辰時那般刺眼。

　　我笑得扯起唇角的傷口，笑出了淚花。

　　原來，在這場“交換人生”的游戲里，他們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賀辭晝又驚又慌，顧不得和我對峙，一把抱起明黎。

　　路過我時，他狠狠撞開我。

　　“明黎要有三長兩短，你逃不開干系！”

　　我的后腰直直撞在桌角，痛得半天直不起身。

　　墻角的賀明辰看著明黎也出血，更顧不上心疼我，拼命捶打著我的小腹。

　　“壞女人！我不要壞女人當(dāng)我媽媽！”

　　我一把推開他。

　　跌跌撞撞走向沙發(fā)拿包時，媽媽沉重的哭泣聲在背后響起。

　　“明黎就是想體驗有丈夫和賀明辰的生活，可和賀辭晝寫在一張結(jié)婚證上的人，始終都是你啊！”

　　“為什么連成全她這點小心思都做不到！”

　　我從包里取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放在媽媽和賀明辰面前。

　　“好，那就如你們所愿，成全他們?！?/p>

　　說完，我提著新買的舞蹈服離開。

　　屋外的陽光正好，驅(qū)散了我心頭的陰影。

　　我也終于發(fā)覺，哪怕六年婚姻無果，我也還是最適合跳舞的年華。

　　……

　　中秋節(jié)后，賀辭晝帶著賀明辰與明媽出現(xiàn)在劇院里。

　　今天是舞團(tuán)宣布首席的日子，明黎專程喊他們來捧場。

　　明媽驕傲地坐直腰板。

　　“我家明黎，從小就省心，昨天傷那么嚴(yán)重也不會影響她今天的發(fā)揮?！?/p>

　　可賀辭晝盯著舞臺中央，止不住出神。

　　當(dāng)年就是在這個劇院里，他第一次見到明虞如天女下凡一般翩翩起舞，勾住他的心。

　　什么時候開始，明虞變得不愛跳舞了。

　　恍惚間，仿佛又看見明虞出現(xiàn)在舞臺上。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里描繪著明虞每一道舞姿，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看明虞演出的時刻。

　　不對，這不是夢境。

　　“明虞”他倏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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