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是本相不會說話,惹夫人生氣?!眲x那間,司徒書君眉宇變得柔和,長臂一伸,他溫柔地將長孫清清摟在懷裏,下顎頂在她柔軟的青絲上。
陌生的懷抱,陌生的溫柔,陌生的軟語。無論現(xiàn)在的一切看上去是如何的美好,于她而言,就是一場荒唐的夢。她的心只感覺到痛,身在異世,孑然一身。
這樣孤單的她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心變得溫熱。
她緩緩抬頭,與司徒書君四目相對,淚花漸漸消散,視線變得清晰起來,“丞相大人,若我不是你認識的長孫清清,你會如何對我?”
又是這個問題。
他眼底如一道明鏡,裏面清楚地倒映出她的面龐。這張臉于他,是何等的熟悉。從她嫁進丞相府的那一日起,他就恨她,厭惡她……若此時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她,或許他心上的那層冰可以融化。
但若不是她,心上的冰化了,他的心也就死了。
他平靜地說道:“無論你是否是本相所認識的長孫清清,你都是本相的夫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對待?!?/p>
不知道為什么,長孫清清聽見這些,她的心裏有一陣莫名的痛楚劃過,她忍不住伸手死死揪住心口的衣襟。
她想,痛或許是這具身體的反應,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應該是愛這位丞相大人的。
不愿再繼續(xù)想下去,她話鋒一轉,“對了,皇上為什么要戴一個面具?”
司徒書君微楞,似是有些看不懂她,“夫人不應該是比本相更清楚這件事嗎?”唇角驀然掀起一抹笑,“剛剛本相對皇上說你失憶了,難不成夫人真是失憶了?”
他往后退了幾步,以一種好笑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我確實是記不得以前的事了,我只知道我叫長孫清清,是你的丞相夫人?!遍L孫清清可不會說她是從現(xiàn)代穿越而來的,不然她很有可能會被當成瘋子,況且她知道這位丞相大人并不是真心實意待她好。
司徒書君一下和她拉近距離,灼熱的鼻息交纏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你不過是掉了一次水,怎么可能忘記以前的事?還有——清秋池裏面根本沒有石頭。剛剛本相說的話純粹是在為你解圍??茨悻F(xiàn)在這樣,真可以用入戲太深四個字來形容!”
長孫清清眼裏的淚水早已止住,她雙眼狠狠地瞪著面前可惡的男人。
薄唇魅惑地擦過她的臉蛋,只聽見他說:“本相剛剛對你的溫柔不過是憐憫你罷了!長孫清清,別忘了你當初是怎么對本相的!本相就算是真心實意對狗好,也絕不會對你好!”
“咳咳!”春鳴公公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丞相,夫人,房間已經(jīng)準備好,二位可以就寢休息了?!?/p>
司徒書君溫柔地牽起她的手,眼底的冷意被一片柔情所取代,“夫人,天色已晚,我們早些休息?!?/p>
礙于周圍的人,長孫清清不好發(fā)作,只得跟著他走出了晗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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