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您這么對夫人,恐怕不妥吧?”鈺桓的兩道俊眉忍不住皺在了一起。
司徒書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們的夫人說是要來服侍本相洗涑,結果自己在這裏呼呼大睡,該罰!”
“夫人跟以前大不相同,等夫人醒了,肯定會發(fā)脾氣。”到時候遭罪的肯定是相爺。
“錯是她犯的,這罰該由她承,她有什么資格發(fā)脾氣?”司徒書君的眼裏毫無波瀾,平靜如死水,“該進宮了,走吧?!?/p>
“是?!?/p>
長孫清清睡得正香,她絲毫沒有察覺在等待她的是什么危險。
皇宮裏
“皇上,暗衛(wèi)來報,丞相夫人已經(jīng)安然無恙回到相府,這件事只不過是鬧了個烏龍?!贝壶Q公公將最新得來的消息上呈。
“劫走丞相夫人的人是什么來頭?”公孫彧冷冷地問道。
“回皇上的話,是一對主仆,甚是年輕,目前還未查出他們是何身份。”
他轉眼看著春鳴,“暗衛(wèi)的調查向來都是火速而準確的,這一次竟然查不到一對主仆的身份,看來這二人不簡單??!”
能讓暗衛(wèi)都調查不到的人事物,這世間好像還沒出現(xiàn)過,不過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
有趣!
春鳴公公接著道:“既然皇上已經(jīng)知道此事是鬧了個大烏龍,何必還要宣丞相進宮?這不是浪費您的時間嗎?”
“朕想聽聽丞相的解釋?!惫珜O彧若有所思地揚起一抹淺笑,手裏批閱奏章的朱砂筆在不知不覺間就停了下來,“你退下吧。”
“奴才告退?!?/p>
春鳴公公這一退下,大殿裏也就只剩下了公孫彧,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早就退了下去。
華麗的兩扇雕花鏤空紅木門被重重地關上,外面的陽光瞬間被截斷,大殿裏蔓延出一種發(fā)自深處的冷清,公孫彧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面上猙獰的面具,冰冷的觸感讓他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曾經(jīng),有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小女孩跑到他跟前,她的笑如同夏日裏最燦爛的陽光,可以驅逐內(nèi)心深處的陰暗潮濕,“彧哥哥,這是清清給你做的面具,你戴上試試!”
“清清做面具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這個比之前的那些好了太多!”他背過身子,二話不說換掉了臉上的面具。
轉過來時,如料想的一般,她滿意地笑了,他很喜歡看她笑的模樣,他覺得這是人生中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
“彧哥哥戴面具俊美,不戴面具也俊美,不管彧哥哥是什么樣,清清都是最喜歡彧哥哥的!”
往昔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涌現(xiàn),過去的情感一洩而出,公孫彧忍不住開口低聲呢喃,“清清……”
他伸手到面具后面的打結處,外面卻突然傳來聲音,“丞相到!”他的動作停了下來,眸底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啊!”
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打破了丞相府以往的平靜,所有的下人蜂擁而入相爺?shù)姆块g,眼前的這一場面,讓他們著實驚呆!
長孫清清臉都嚇白了,整個人哆嗦著離開了軟榻,急忙趕來的玲瓏趕緊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
剛剛她睡過的地方全是蛇、蝎子、蟾蜍之類的毒物,不過好像都不會動,應該是類似于標本的東西。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