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琛猶不死心,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保鏢請了出去。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傅庭琛死死守著連翹。
連翹上班,他就開著車,遠遠地跟在后面。
連翹下班,他就守在路邊,癡癡地望著她。
不僅如此,他還費盡心血從世界各地運來名貴的東西,哄連翹開心。
有荷蘭的鮮花,有南非的鉆石,還有瑞士的巧克力……
只要是傅庭琛認為連翹喜歡的,需要的,都會不計代價的運過來。
不僅如此,他還手眼通天地聯(lián)系上項目負責人,讓他以投資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研究院。
對于他的這些行為,連翹不勝其煩。
她冷著臉,拿著他送的禮物,當著他的面,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但傅庭琛卻好像沒看見似的,流水一樣的禮物,還是源源不斷的送來。
她扔多少,他就補多少。
連翹厭煩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項目是國際絕密,不能因為個人原因私自離開,那她一定會早早地遠離這里。
她的煩躁顧長辭都看在眼里。
顧長辭不動聲色地給京市發(fā)了一條信息,不一會兒,傅庭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傅總,您快回來吧,我們名下的產(chǎn)品突然被爆出含有甲洗胺,多家企業(yè)和我們緊急解約,銷量急劇下滑,此外,網(wǎng)民們也聲討我們集團不顧人的安慰。。”
傅庭琛眉頭緊皺。
他名下的產(chǎn)品一向要求嚴格,怎么會突然被爆出有這種違禁品?
離開的前一秒,他留戀地看了一眼連翹,用眼神和她無聲告別。
看到傅庭琛離開這里,連翹松了口氣,然后繼續(xù)專注于科研研究。
她向來事業(yè)心強,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等到她的研究結(jié)束,發(fā)現(xiàn)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了。
連翹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忽然看見顧長辭的身影。
顧長辭拿著一把雨傘,慢悠悠走著。
他本就身材頎長,長相斯文俊美。
在黑夜的襯托下,非但不減風采,反而更添氣質(zhì)。
見連翹也剛下班,他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
“連翹,你也忙到現(xiàn)在?”
顧長辭撐開傘,語氣悠然:“天太晚了,你又沒有帶傘,我送你回家吧?!?/p>
連翹點點頭。
身為過來人的她,早就讀懂了師兄眼睛里的深情。
只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段失敗婚姻的她,著實沒有心情開展下一段戀情。
顧長辭也明白她的顧慮,沒有給她任何壓力,只是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她。
就在連翹以為,日子會這么細水長流過下去的時候,她忽然接到了傅庭琛發(fā)來的郵件。
傅庭琛在郵件里說,靳歡買通了一位客人,在冷、錢兩大家族的幫助下,偷偷從地下拍賣行逃出去了,疑似要找她報仇。
這段時間,讓她多注意安全。還說,他已經(jīng)委托了國際安保中心,會調(diào)撥一批女性保鏢,保護她的安全。
他處理完國內(nèi)的事,也會第一時間過去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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