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錢,鄭家明就犯了難,他才剛用這些年所有的繼續(xù)注冊了新的公司,現(xiàn)在還哪里再有余錢來堵窟窿?
“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鄭家明湊在文琴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令文琴眉頭一皺,“這,這能行嗎?”
鄭家明笑了笑,“當然能行,那個張勛明顯是對你有意思,再加上,他剛被辭退,心中定然有所怨恨,肯定會答應的。”
文琴細想,也覺得鄭家明說的有道理,卻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再搭理那個張勛,我告訴你,我是因為你才去的,你可不準吃醋!”
“好好好,你放心吧,只要那張勛把這事兒做成了,咱們就用錢把他打發(fā)的遠遠的,讓你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他,可以了嗎?”對于如何哄文琴,鄭家明早已得心應手,幾句話,就讓她樂呵呵地應下了所有事情。
“嗯?!蔽那冱c頭,朝著鄭家明的懷里靠了靠,揚頭,一臉的含情脈脈,“家明,我想……”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突然響起,打斷了文琴的話。
鄭家明一手摟著文琴,手指熟練又靈活地解開了她衣服的扣子,向里伸去,惹的文琴一聲嬌笑。
另一只手,則是按下了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什么事?”
“鄭總,安總回來了……”
是一樓前臺的聲音!
鄭家明匆忙掛斷,所以,也就沒有聽到那前臺小姐后面的聲音。
“快起來,安瑾回來了?!彼械臅崦翚夥杖勘贿@個電話打破,鄭家明的腦中也沒有了旖旎的心思,他正在想著一會兒該如何去套安瑾的話。
文琴見他又皺著眉沉思,撇了撇嘴,只好自己將衣服整理好,起身離開了。
剛到電梯,就和電梯里走出來的一人撞了個正著,那人的文件撒了一地,正彎腰準備撿起。
文琴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卻在低頭看到她的長相的時候,瞬間改了主意。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走路沒看清楚,來,我?guī)湍銚炱饋??!蔽那僖贿叺狼?,一邊彎腰幫那人撿地上散落的文件,同時,眼角余光不住地打量著她。
“沒事,是我撞到的你,怎么能讓你跟我道歉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蹦桥阂贿厯煳募贿呎f道,直到文件都已經(jīng)撿起來,還不起身,一只手仍舊在地上劃拉著什么。
文琴四下看了看,不解地說了一句,“文件已經(jīng)都撿起來了?!?/p>
那女孩兒突然抬頭,披著的長發(fā)讓娃娃臉顯得小了一些,一雙眼睛很大,眨啊眨的,卻好像是失去了焦點一樣,沒有活力。
“我不是在找文件,我在找眼鏡,我有重度近視,沒有眼鏡我就什么都看不清?!币贿呎f,那女孩兒的手一邊還在地上一點點地摸索著。
文琴再次仔細看了眼四周,終于,在電梯門口的垃圾桶后面,看到了一副黑框眼鏡。
“是這個嗎?”文琴將眼鏡撿起來,幫著那女孩兒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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