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某個地下酒裏,一個提著皮質(zhì)手提箱的男人坐在了臺旁邊。
男人沖著酒保打了個響指:“一杯烈焰,加伏特加。”
男人的口音昭顯著他是個俄羅斯人,明顯的卷舌音讓酒保多看了他好幾眼。
“不好意思,”男人曲起手指偏了偏桌面,“我還是希望能快點喝到我的酒?!?/p>
酒保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的眼神,然后轉(zhuǎn)身為男人調(diào)酒。
男人把自己的手提箱放在腳邊,他用手拍了拍手提箱。
“你來的很早,”男人身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來了一個女人,“我們不應(yīng)該這么快又見面?!?/p>
俄羅斯男人咧著嘴笑了兩聲,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麗塔,”男人說,“你自從離開之后,膽子越來越小了?!?/p>
“你比我清楚,如果我不小心,我現(xiàn)在就不可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了!”那個叫麗塔的女人壓低了嗓音。
酒保把男人點的酒放在了男人面前,男人把自己面前的酒推到了女人的面前。
“喝點酒,”男人把手提箱提了上來,“你看起來活像一只膽小的貓。”
麗塔喝了一口面前的酒,她皺起了眉頭,把酒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阿蘇裏克!你瘋了,給我喝伏特加!”
男人嗤笑了一聲,他把女人放在桌子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然后把手提箱推到女人面前。
“這是這次讓我交給你的東西。”男人拍了拍手提箱。
麗塔看了一眼手提箱,大概是因為那一口伏特加的原因,她的臉頰開始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這是什么?”
“好東西,”男人看了一眼麗塔,然后笑了笑,“從后門出去,我告訴你這裏面的東西怎么用?!?/p>
麗塔猶豫了一下,她看著站起來的男人,然后也跟著站了起來。
男人和女人很快從酒的后門消失了,酒保轉(zhuǎn)過頭只看見了空空的椅子和放在桌面上的錢。
麗塔跟著男人上了男人停在酒后門的車,男人把手提箱放在自己的腿上。
“紅骷髏大人,對你抱了很大希望。”男人對麗塔說。
“你是唯一一個離尼克·弗瑞最近的九頭蛇,”男人打開了手提箱,“其他和你同時進神盾局的九頭蛇,現(xiàn)在要不然就是還在底層做特工,要不然就是被神盾局的人抓了起來?!?/p>
“我知道,”麗塔不太耐煩的把自己耳邊的一綹頭發(fā)別到耳后,“所以我剛才說了,我們不應(yīng)該這么快又見面,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p>
男人勾了勾唇角,他腿上已經(jīng)打開的手提箱裏放著一只透明的圓形玻璃罐,玻璃罐裏有一只白色的棉絮狀生物,玻璃罐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方形容器,看不清裏面有什么東西。
“這些是什么東西?”麗塔盯著那個玻璃罐。
“這個啊,”男人慢悠悠的開口,“這是一個能確保你更加冷靜完成任務(wù)的東西?!?/p>
男人打開了黑色的容器,容器裏飛出來了一個透明的生物。
麗塔看著那個透明生物,就在昨天她才在紐約中心公園見過。她瞳孔微縮,下意識去開車門。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