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跟我回家后,給我爸媽帶了一大堆特產(chǎn),晚上我們四人圍坐在一個圓桌上吃飯,我爸笑著打趣苗苗就是他半個女兒。
苗苗笑瞇了眼:“叔叔阿姨,我和莊君就是姐妹,親的!”
我爸被苗苗逗得哈哈大笑,這些天來大概知道真相的他時常嘆氣,已經(jīng)很少這樣笑過。
吃完飯后我拉苗苗進了房間,苗苗放下東西說今晚留這了,我微笑著問她,那王南怎么辦。
她背對著我打理頭發(fā),哼了兩聲:“讓心腸歹毒的他獨守空閨去吧。”
其實在這件事裏,我并沒有太怪王南,他可能是怕影響到苗苗,于情于理都不該對苗苗說,他們本來感情深厚,要因為我變了,我就太可惡了。
我還是勸了勸苗苗別和王南置氣,苗苗轉過身來,長吁一口,幽幽道:“我知道王南腦子直,這事肯定也會偏袒陸銘,畢竟男人嘛,有利的就做也不管感不感情,但是他這么沒腦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p>
苗苗又抱怨了幾句王南,但晚上洗完澡后還是偷偷的給王南互發(fā)消息,手機屏幕的余光打在她的臉上,深刻了她臉上的笑意。
我想起曾經(jīng)我和汪旭也經(jīng)歷過這么一天,看著手機上每一個字都像染了蜜一樣甜,熱戀中的我們把彼此看得最重,所以失望時摔得最疼。
之后苗苗和我商量過,鄧曉枚是肯定知道了什么,那就先從她下手,進行一次正面交談,約她出來,單獨見面。
苗苗問要不要和我同桌,我搖了搖頭,這畢竟是我和鄧曉枚之間的交談,多了苗苗,就變了味道。
苗苗說好,她在隔壁桌候著,要是鄧曉枚敢亂來,她直接兩三巴掌上去招呼,我苦笑著提醒她,鄧曉枚現(xiàn)在有孕在身時間還不短了,要真出了什么事,那是謀殺。
約鄧曉枚出來比我想象的容易,我和苗苗提前了十五分鐘到,苗苗去了隔壁桌,我一個人對著對面的空位置等待,等出了慢慢升起的緊張感。
時隔幾個月時間,我才要跟她初次相見,十五分鐘過去,在約定的時間裏,鄧曉枚沒來。
我繼續(xù)在煎熬裏等著,苗苗示意我按兵不動,等又過了快半個小時,我想見的人,才終于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裏。
那個在朋友圈裏發(fā)過濃妝艷抹照片的女人,一頭酒紅色的披肩長發(fā)散落下來,她張著一對狐貍吊眼魅惑無雙的朝我看來,我身體僵了僵。
就是她,一定是她。
她同照片裏沒有絲毫的差距,就算從沒太仔細的看過,可她的容貌依然深刻的刻進我的腦海裏,若是在茫茫人海中,我怕也找得出她。
我對她的怨恨就有如此深刻,在桌下互相捏緊的手已經(jīng)染了一層薄汗。
別緊張,別害怕,我在心裏默默念叨。
而她能毫不猶豫的朝我走過來,真不知道她又在背地裏看過我照片幾遍。
鄧曉枚淡漠的看著我,又牽扯嘴角冷笑著,自然的走到我對面的座位上坐下,手臂隨意的搭攏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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