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發(fā)著低燒的原因,喬杉杉冰涼的指尖能夠感觸到他胸前灼熱的溫度。
他究竟是誰?
他為什么會中這樣危險的槍傷?
今夜要伏擊他的人是誰,又為什么要伏擊他?
喬杉杉緊咬住唇瓣,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太多的疑惑。
這也是她為什么不選擇報警,讓警察把他直接帶走的原因。她不管他亦正亦邪的身份,她既然是醫(yī)生,便會全力醫(yī)治他。他的身份是高是低,是好是壞,并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喬杉杉斂回自己的手指,拿出干凈的紗布便緊緊按壓在傅晉司還在流血的腹腔上。
他已經(jīng)流了太多的血,她必須先幫他把血止住才行。
止血的疼痛,沒有讓昏迷的傅晉司醒來,甚至沒讓他悶哼出聲,但是他的手掌卻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一樣。
喬杉杉疼得蹙起眉頭,卻沒有放開手,兀自按住傷口。她所有的氣力了。
靠著床沿,喬杉杉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拂曉。
傅晉司驚醒,猛然睜開雙眼,入眼的便是柔軟的少女粉。
他下意識地去撫自己腹腔上的傷口,卻摸到了已經(jīng)包扎好的繃帶。
是她——
傅晉司微微側(cè)過頭,便看到那張純凈而又恬靜的睡顏。
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隨著均勻的呼吸,晃出令人心動的弧度。如櫻花花瓣般薄嫩的雙唇,輕啟著,仿佛是無言地誘人低頭采擷。
現(xiàn)在的她,不似醒來時的狡黠和潑辣,睡著的她像一只不設(shè)防的小白兔,軟萌而又可人。
她似乎沒有報警,是她一個人為他處理的傷口。
倏地,傅晉司注意到她白皙手腕上的一片淤青。
他依稀有些印象,在他覺得疼痛的時候,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柔軟,卻沒想到,是她的手腕。
這只小白兔看上去很易碎脆弱,卻沒想到卻這般倔強,傅晉司望向她的眼光里,摻進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她雖不記得他,但他記得她。
傅晉司粗礪的手指撫上她嬌嫩的唇,細細地摩挲起來。
指尖的觸感,確實一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柔軟。
喬杉杉睡得迷糊時,最厭人擾她清夢,當感覺到唇瓣上陌生的摩挲,她張唇就咬住了傅晉司的指尖。
不疼,相反貝齒的輕咬,小舌偶爾的觸碰,卻讓他覺得有一種異樣的美妙,下腹升起一絲連他自己都不熟悉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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