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做完實驗以后,香織婉拒了大家的夜宵邀請,獨自來到了籃球館。
正如她預(yù)想的一樣,流川楓一個人在練習(xí)。
香織沒有打擾他,靜靜的靠著墻壁站著。
他看見了她的身影,暫停了練習(xí)。
“流川君明天晚上有空嗎?哥哥請大家吃飯,想請你也一起過來。”
“知道了?!?/p>
“謝謝。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練習(xí)了?!毕憧椶D(zhuǎn)身就打算離去。
“神,他怎么樣了?”他不喜歡她這么冷漠,可是又找不到好的話題,懷念她那時明朗的笑容和開心的語氣。
“他沒事了,多虧你給他做了急救措施,很專業(yè)呢?!毕憧椂Y貌的微笑著。
突然,籃球館的燈閃了幾下,然后立刻地動山搖起來,兩人跑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塌方的巨型水泥塊封死,地震大約持續(xù)了十幾分鐘。
流川楓勉強找到了制服換上,兩人在狹小又可能隨時崩塌的走廊上沈默的等待著,這裏離館門口最近,且有水源。
只能等待了,香織子幽幽的看著屏幕破碎的手機。
失去了電源和供暖的籃球館漸漸變得越來越寒冷起來。香織子有些害怕起來,要是死了,就永遠也無法見到他了吧,想到這裏,她小聲啜泣起來。
她雙手緊抱著自己蜷縮在一個角落裏。
流川楓微微嘆了口氣,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也靠在了墻角。
仙道已經(jīng)離開五年了,毫無預(yù)兆的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香織一直在橫濱等他,五年來,她不愿看見有關(guān)籃球的任何事情和人,上大學(xué)后就連自己的哥哥她都很少見。
她一個人默默守著心裏這份寧靜,只屬于仙道的寧靜。(可是,為什么?隱隱覺得這份寧靜就要被打破了。)
大約已經(jīng)過去3~4個小時了。
再過一段時間,應(yīng)該很快就有探測生命體征的機器來尋找他們了。
太冷了,寒氣不斷的向身上侵襲過來,剛才喝的水也是冰冷的,好困啊,好想睡。
她感覺身邊好像有溫暖的身軀靠過來,就那樣靠著,然后遠遠的好像有聲音叫她不要睡。
“香織”流川楓大聲叫著,“別睡過去啊?!?/p>
好像,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喊她的名字,然后冷不防被一雙手用力拉進了懷裏。
的確,兩個人在一起,能有效的維持體溫和生命體征,香織還是潛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是仍舊被用力的箍著。
只有一盞應(yīng)急燈在遠處亮著,昏暗中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他漸漸放松了手臂,她在他的懷裏也漸漸有了些困意,大概是剛才摔倒被地面蹭破了手臂,流了些血,人變得比平時虛弱,于是緩緩闔上了眼睛。
好冷,好想睡,求生的意志在不斷的減少,生理的本能反應(yīng)在不斷擴散。
“香織”
好遠的地方好像有聲音在喊她的名字。是他嗎?
好想他,臉上濕濕的,好像有淚水,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想,他輕輕吻著她,溫柔又霸道。
“再也不要分開了,好嗎?”
她聽到他的聲音,甜甜的“嗯”了一聲。
這是香織暈厥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似夢似真。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