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鸞正睡得香甜,猛地察覺一股濕熱氣息噴在脖頸,口中鉆進(jìn)一個(gè)濕軟的東西,一路攻城略地,狂肆席卷。
抱住那個(gè)不安分的頭顱,楚鳳鸞不情不愿睜眼,“唔?”
墨宸淵拱拱腦袋,往里面更深了點(diǎn),與她的丁香小舌共舞,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伸進(jìn)腰間,一路向上···
“鸞兒,我難受?!彼嚼镆绯鲆唤z難耐低吟,腦中一片火熱,將他歷來的冷靜燃燒殆盡,他原想自己壓抑,可越壓抑,腦中反而越想她,想將她抱在懷里狠狠占有。
“墨宸淵你怎么了?身子這么熱?”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他身上熱的緊,就像個(gè)大火爐,楚鳳鸞手剛探上他額頭,墨宸淵就滿足嘆喂一聲,將她抱的更緊。
“我不知道,剛回府后覺得十分難受,就來讓你看看?!?/p>
“那濁箐呢?沒找他看?”按理說濁箐居于三皇子府,離得更近,墨宸淵燒成這樣,應(yīng)該先讓濁箐看看。
以濁箐的藥術(shù)修為,身體發(fā)熱難不倒他,墨宸淵怎么跑這么遠(yuǎn),非要找她來治。
“濁箐說他治不了,讓我找你?!?/p>
說著,又將腦袋拱了拱,頭下一片柔軟,觸感十分舒服。
“那你等等,我去拿銀針?!?/p>
濁箐治不了,那就只有她的銀針能治,銀針在桌上,楚鳳鸞作勢(shì)要下床,被一把拉住,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又重新倒回床榻里。
“怎么了?怕扎針?”
無法想象,墨宸淵這種人會(huì)怕扎針。
墨宸淵搖頭,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只覺更加口干舌燥。
好想吻上。
“那是怎么了?”楚鳳鸞摸摸他額頭,就是熱啊,扎一針就好了,墨宸淵干嘛害怕,忌諱看醫(yī)。
“我告訴你啊,做人最怕的就是忌諱···唔唔”看醫(yī)。
最后兩個(gè)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堵在嗓子口,墨宸淵大舌一路入內(nèi),另一只手托起她的頭,讓自己能更深的品嘗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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