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杜虞想想覺得傅祈弦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怎么都學會裝蒜了啊!”
已經(jīng)可以說“你不懂”這種話了。
傅祈弦被她逗笑,拿起茶幾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所以,是來投訴,阿琮從哥哥這兒學會了,裝蒜?”
杜虞哼哼兩聲,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就是神神秘秘的?!?/p>
傅祈弦聽她說完,眉眼間的笑意濃重,她的快活總是能讓他覺得好像這個世界上其實也并沒有什么會讓人覺得難過的事情。
“明天哥哥來接你?”他喝了口溫水后道。
杜虞明天中午時候的飛機回帝都,之前傅祈弦也知道她想家,沒有開口催促過她回帝都的事情,只是問過要幫她定什么時候的飛機票,杜虞說了要多留一周之后,傅祈弦就已經(jīng)給她買好了。
“好呀,但是你不要加班嗎?”
“請魚魚吃晚飯,來陪哥哥加班?”傅祈弦笑起來,“來哥哥這兒也能畫你的稿子。”
最近杜虞在畫著自己平日里的一些奇思妙想的設(shè)計,當是休假要做的事情。嘉榕的和他們簽的合同在前期都是按照考核情況一年一年續(xù)約的,也是為什么內(nèi)部競爭額外激烈的緣由。
末位淘汰制太過殘酷,末尾的百分之十會直接被解雇。
杜虞除了平時要跟組以外,還要定期交一些新的設(shè)計稿上去,都是按照嘉榕以后要跟進的劇組要求來畫的,當作是公司的服裝設(shè)計儲備。
她想了想,覺得也沒有什么問題,就應(yīng)下來,“那哥哥要請我吃什么?”
傅祈弦最后選了加餐廳,隨后就把秘書發(fā)給自己的菜單給杜虞發(fā)了過去。
她一向都不會委屈自己,有時間可以慢慢研究菜單的時候,杜虞一般都會先自己仔細地看幾遍,挑出來最想吃的,在按照自己加上傅祈弦的分量一起點上。
只有犯懶犯得實在厲害的時候,才會讓傅祈弦代勞,不過也是明確著說自己想吃什么菜式,基本都不會說“隨便”,“都可以”這種詞匯來讓傅祈弦瞎蒙。
時間久了,傅祈弦也了解她的習慣,即使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也還是照例先把菜單發(fā)給了她。
杜虞在車上的時候拿出了平板把圖片調(diào)大,翻看了一會兒,嘴上問了問傅祈弦,“哥哥,你今晚想吃蟹,還是想吃雞肉?”
傅祈弦開著車,正要轉(zhuǎn)彎,聞言便等車駛到主道后說,“蟹,你能吃嗎?”
杜虞吃多了高蛋白的食物就會有點輕微的過敏,之前在南市的時候沒節(jié)制,已經(jīng)連續(xù)長了好幾天紅疹,只不過看見想吃的咖喱蟹就忘記了這茬兒。
她囧了囧,隨即喔了一聲后就低頭點了份雞肉的主食。
晚上吃過飯,杜虞拿著素描本,拿著果汁窩進下午傅祈弦剛讓人搬上來的懶人沙發(fā)里,開始抱著素描本涂涂畫畫。
剛畫了個人物的雛形,還沒開始畫衣服,便感覺有人靠近。
隨即,面前的光源被遮擋住。
她抬起頭來,望向自己面前站著的傅祈弦,“哥哥,你擋著我呢?!?/p>
傅祈弦嗯了一聲,很快蹲下身,杜虞這才看見他手里拿著幾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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