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咨詢師后,我遇見過一個和我媽很像的來訪者。
她四十多歲,丈夫出軌離婚,獨自帶著女兒。
她說女兒越來越不聽話,想去外地讀書。
她坐在我對面,哭得很傷心。
「我為她付出這么多,她怎么能說走就走?」
那一瞬間,我?guī)缀蹩匆娢覌屪趯γ妗?/p>
同樣的委屈。
同樣的無助。
同樣把孩子當成最后一根救命繩。
我沒有立刻說話。
她問我:「老師,我是不是很可憐?」
我說:「是?!?/p>
她眼睛一亮。
我繼續(xù)說:「但你的女兒也不該因此失去人生?!?/p>
她愣住。
我把紙巾推給她。
「你可以痛苦,可以求助,可以治療,可以建立新的生活?!?/p>
「但你不能要求一個孩子,替丈夫補償你?!?/p>
她哭得更兇。
「可我只有她了?!?/p>
我輕聲說:「這句話,對孩子來說很重?!?/p>
「重到她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動?!?/p>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也沉默了。
因為我知道,它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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