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首的人叫陳武。
邵麟在筆錄里見過這個名字——他不僅是羅偉的工友,還是羅偉的老鄉(xiāng)。兩人都是“安心送”平臺負責城西這片的騎手,所以關系格外好些,經常互相帶飯。
警方在摸排的時候,第一時間給陳武打了電話詢問。當時陳武聲稱羅偉身體很好,沒有什么病史,也沒聽說過平時在吃什么藥。
可現在,陳武灰頭土臉地來到了分局,突然改了口。男人皮膚被曬得黝黑,瘦猴似的,再加上齙牙招風耳,讓人覺得腦袋與身體比例失調。
陳武坦白,羅偉出事那天晚上六點多,兩人其實碰過頭。
“他當時候起了范疙瘩,到處撓啊!”
陳武說話口音重,普通話里混著方言,夏熠一時半會兒沒聽明白:“犯……犯啥玩意兒?”
“范疙瘩呀!”陳武全身胡亂比劃兩下,“身上起疙瘩,粉紅色的,越撓越多,會連成片的那種疙瘩!”
邵麟替夏熠翻譯:“蕁麻疹?!?/p>
他突然想起來了——羅偉在給他送咖啡的時候,領口下拉了一半,現在想來,不是因為他太熱,而是為了方便撓癢!尸檢時,羅偉脖頸、手腕、與背部有多處體表抓痕,都是他撓癢撓的。然而,法醫(yī)沒有發(fā)現任何過敏的痕跡,是因為羅偉吃了藥,蕁麻疹已經退掉了!
陳武掏出一板“敏迪”,遞給夏熠:“當時俺給他吃了這個,就一片,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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