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最近你在j國變得很出名了呢?”冬馬摟著身旁的香坂夏美說道。
神秘歐式古堡的女主人,世紀末的魔術(shù)師香坂喜一的后代。
同時也是末代沙皇唯一現(xiàn)存的后代,即便是j國機構(gòu)也多次派人來這里慰問,當然實際上是看看有沒有利用價值,這一點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多虧了冬馬你的周旋,我才能保住這座曾祖父留下來的古堡。”夏美靠著冬馬,一臉滿足地說道。
“這次叫我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冬馬問道。
聞言夏美一臉幽怨地反問道:“沒有重要的事,我就不能叫你嗎?”
“哈哈……只要你叫我,我當然隨叫隨到?!倍R隨口說著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承諾。
但有的時候,身處戀愛中的少女,對于自己男人的話基本是無條件相信的。
哪怕她也知道,冬馬不可能始終陪著自己,并且只有自己一個女人。
于是剛才還滿腔的幽怨,僅僅是一句話過后,夏美就仿佛熬過寒冬的初春花朵,綻放了極其燦爛的微笑。
很快忘掉剛才不快夏美,此時接著上一個話題道:“這次我收到了森園家的邀請函,說是森園家的少爺過幾天要結(jié)婚了,所以請我去參加結(jié)婚前的晚宴?!?/p>
“那就去吧……”
“可是邀請函上卻說,‘最好能夠邀請您的男伴——尊敬的上條冬馬先生’?!毕拿赖?。
“森園家的消息也算是蠻靈通的嘛?!倍R笑著稱贊道。
“那就去看看吧……”冬馬做出了決定。
“我想去熱前神宮,來櫻都這么久還沒去過那里。”夏美道。
“也好,不過既然你提了要求,那就必須支付代價!”
說著揉身撲上,將尖叫著的皇室后裔一雙長腿掰開,擺出一個芭蕾舞演員一字馬的姿勢,讓她承受了又一輪考驗。
痛苦而又快樂的考驗。
第二天,兩人來到熱前神宮,夏美雖然信奉的也不是神道教,而是歐洲傳統(tǒng)的天主教,但似乎是對于這種歷史有關(guān)的東西都很感興趣,所以很高興地在神宮里亂轉(zhuǎn)。
直到,她再次遇見了瘟神和死神。
“毛利先生,小蘭,你們也來這里玩嗎?”夏美驚訝地問道。
“夏美小姐,我們是帶著大阪來的朋友到這里玩的?!毙√m說道。
“就是這兩位吧?我記得,上次在大阪我們好像見過面?!毕拿涝趧傄姷蕉R的時候,平次和葉兩人也在場,只不過后來因為受傷住院就沒有再見過。
于是又一翻介紹,眾人算是重新認識了。
而就在此時,有個漂亮的紫發(fā)女子走過來,她戴著一個漂亮的寶石項鏈,默默地對著神像低聲祈禱。
“咦,這不是平次嗎?”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從紫發(fā)女子背后走來,似乎是認識平次。平次回頭,“哦,是重松先生啊!”
重松笑道,“想不到會在這里見面,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到家里去悠哉了呢!”
和葉問道,“這位大叔是誰?”
平次道,“他是媽媽同學(xué)家的執(zhí)事管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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