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林沐晴的身子一軟,刻意往地下摔去。
這動靜驚到了走廊里打電話的陸知煜,他沖進來扶起林沐晴,陰狠地看著我。
「歲歲,解釋?!?/p>
我用力攥緊床單,力竭聲嘶為自己辯解,「是她自己摔倒陷害我!」
「如果我動手,只會打得她血流成河,而不是這么輕飄飄坐在地上毫發(fā)無損!」
「啪!」
陸知煜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我臉上,力道極重,打得我偏過頭耳膜嗡鳴。
我摸了摸唇角的血跡,「陸知煜,不信我你可以去調(diào)監(jiān)控?!?/p>
林沐晴已經(jīng)捂著小腹靠在他懷里,梨花帶雨的哭著。
陸知煜看著我嘆了口氣,「江知歲,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明明提醒過你不要動她的孩子?!?/p>
「你有前科,讓我怎么相信你?」
他打了個電話,一堆保鏢魚貫而入。
「將太太帶進冰窖反省,什么時候她肯承認錯誤,什么時候放出來?!?/p>
冰窖里刺骨得冷。
我蜷縮在地,死死護著小腹,痛得渾身痙攣,肚子一陣陣撕裂般疼痛。
有人進來。
陸知煜半蹲在我面前,一把撕碎了我單薄的病號服。
我冷得直哆嗦,「陸知煜……不要……」
「歲歲,寶寶受了驚嚇,沐晴做噩夢一直哭,我這個當爸爸的,必須為我們的孩子出這口氣?!?/p>
話落,帶著倒刺的藤條鞭子狠狠抽打在我的小腹。
溫熱刺目的鮮血立刻順著大腿洶涌淌下。
我不停打著滾求饒,「陸知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不管我怎么求饒,他都不肯停下。
直到他們第三次將鹽水潑在我臉上,我醒過來。
陸知煜幫我擦去臉上的水,聲音溫柔得像我在做夢。
「乖一點,歲歲,看你受傷我的心也很疼。」
「可我現(xiàn)在是孩子的爸爸,我不能不在乎孩子?!?/p>
冰窖門關(guān)上,我像具死尸癱倒在地上。
血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著。
像是永遠也不會停止一樣。
我扯了扯唇角,伸手摸上空蕩蕩的小腹。
第七個孩子,又沒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陸知煜守在床邊,他摸了摸我的額頭。
神色溫柔,「歲歲,你發(fā)燒了,這幾天在家好好休養(yǎng),別再亂出去走動了?!?/p>
我別過頭,眼淚無意識地滾落。
陸知煜又陪著林沐晴產(chǎn)檢去了。
我打了個電話咨詢醫(yī)院,「張醫(yī)生,請問我媽的腎源有下落了嗎?」
張醫(yī)生沉默幾秒回復。
「前幾天陸總找到一顆能匹配的腎源,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讓暫時停止?!?/p>
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我一拳錘在心口,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掛斷電話,我顫抖著手打給陸知煜。
電話響了很多遍后終于被接通,接電話的人卻是林沐晴。
她輕嘖一聲,「是不是想問腎源的事?」
「那天我心情不好,讓知煜先擱置下來了,不過……如果你那么著急的話,我可以幫你勸勸知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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