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娶到女神的第十年,我有點累了。
不再熨她的白大褂,也不再查她深夜出診的記錄。
就連有人發(fā)來她和前男友在診室激吻的視頻,我也只是回了句:
“收到?!?/p>
半夜,宋知意帶著一身消毒水味回家,把剛睡著的我叫醒。
“周嶼,我只是幫趙晏調整牙套,角度問題,才看著像接吻?!?/p>
我往被子里縮了縮。
“沒事,早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給他拔智齒?!?/p>
她怔在床邊。
“你真不計較了?”
我點點頭。
誰沒有個忘不掉的前任呢。
巧了,我的那位也聯(lián)系我了。
宋知意沒有立刻上床。
她袖口挽著,指尖還沾著一點曖昧的水光。
視頻里,她就是用這只手探進趙晏嘴里,指腹貼著他的牙齒慢慢摩挲。
趙晏含糊地抱怨:“宋知意,你輕點,疼死我了。”
她低聲回:“剛才讓你別亂動,誰讓你咬我?”
趙晏笑:“母老虎,脾氣還是這么差,誰娶你誰倒霉?!?/p>
視頻到這里結束。
拍視頻的人是我們大學同學,現在也在市口腔醫(yī)院工作。
她發(fā)完還補了一句:“周嶼,我真不是挑事?!?/p>
“但他們倆在診室這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p>
宋知意坐到床邊,伸手想碰我。
“趙晏剛回國,矯治器是在國外做的,國內醫(yī)生不熟悉他的方案,我只是幫他處理一下?!?/p>
我閉著眼:“嗯?!?/p>
“他明天拔下面兩顆阻生智齒。片子我看過,離下牙槽神經近,別人做我不放心。”
“嗯?!?/p>
“你知道的,我是醫(yī)生。”
我終于睜開眼,笑了一下。
“知道。”
“宋醫(yī)生,醫(yī)者仁心?!?/p>
她被我這句話噎住,眉心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趙晏?”
“我們是談過,但早就過去了?!?/p>
我當然介意過。
結婚十年,趙晏總有各種理由找她。
托槽掉了,鋼絲扎嘴了,保持器不舒服了,智齒疼得睡不著了。
我們新婚那晚,他半夜兩點打電話說:“知意,我牙疼?!?/p>
宋知意剛洗完澡,聽見手機響,還是立刻起身穿衣服。
我問她:“非要現在去嗎?”
她說:“他一個人在外地,沒人管。”
后來她凌晨四點才回來,鎖骨上帶著兩道抓痕。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抬手攏了攏衣領。
“他疼得厲害,意識不太清醒,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p>
我鬧過,吵過,也哭過。
可每次一提趙晏,她就皺眉。
“周嶼,我是牙醫(yī),他牙齒有問題找我不是很正常?”
后來我不鬧了。
宋知意還想說什么,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立刻按掉,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可能是術前緊張?!?/p>
我重新閉上眼。
“接吧?!?/p>
“萬一趙先生緊張到今晚又睡不著,明天影響拔牙?!?/p>
宋知意沒接。
她把手機調成靜音,躺到我身邊,伸手抱住我。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